尾修整过后，还应该重设原有的保护咒。"他嘴角的冷笑消失了，神渐渐变得冷淡缄默。他把目光从她上移开。"我没有料到她会失控格到跑到这儿来攻击你的地步。"

赫垂眉看着自己的手腕。手铐的镀铜层表面仍然和刚在她手腕上时一样光亮。将官所属。

她将金属手铐转了小半圈，直到她看不见那些文字，才再度抬。"到时候，是你带我去金妮那儿吗？"

他摇了摇。"是西弗勒斯。目前我的移动能力受限，如果因为一时用事就冒险带你去安全屋，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会带你离开—或者不如说是你带他离开—以确保他不会违背他的牢不可破誓言。"

赫蹙起眉。"他的牢不可破誓言？"

德拉科的睛闪烁了一，嘴抿成一条扁平的直线。

"战争刚结束的时候，他对我立了誓，承诺不会涉我对你的保护，也不会带你去任何可能让你遭遇危险的地方。当时让他立誓的目的是为了确保你能安全离开欧洲，不过最后没起到作用罢了。你最后还是一个人跑去了那里，然后被抓了。"他瞥开视线。"路上应该会很安全，但最好还是要在有空的时候提前制定应急计划。"

她用手指拧着棉被的褶边。"之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德拉科挑起眉，嘴角慢慢一丝猫一样的微笑。"金妮不是特别喜我。"

赫仍然端详着他。

他耸了耸肩。"这取决于事的展。运气好的话，我之后不会在欧洲待太久。"

"哦。"

和他说话实在让她疲力尽。觉像是有无数她需要记在心里的细节，有许多他此刻正在告诉她、她也应该明白的事，但她已经不知该如何正确地理解这一切了。

我们应该一起走的。你答应过的。

"你会来的—对吗？等一切结束之后？"她的声音里带着希望。

如果未来还有时间，那他们就还有收拾残局的机会。她可以找到那个藏在将官面之的他，也许还能渐渐地找到变回从前那个赫·格兰杰的方法。为了他，她愿意试着再次从她的心找到那个"她"的存在。

那样的话，也许他就不会如前这般站得离她那么远了。

他银般的睛闪了一，随后勾起了角。"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话。"

听起来就像是一句谎言。

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一周之后，她了床，慢慢走到走廊的房间里去洗淋浴。托普茜和肖像里的女巫始终寸步不离地跟在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