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计划？"她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颤抖了起来。"两年了，你的计划居然还是把我藏到某个地方，而让自己作为一个叛徒被死，然后你还以为我—以为我能接受吗？"

他的双顿时溢满了如释重负之，然而嘴角的微笑却如见血封的尖刀般锋利。"呵，那还真是幸运。"

德拉科站在原地，注目不瞬看了她片刻，然后，他的嘴角扯一丝鸩毒般苦涩的微笑。

赫瑟缩了一。

赫没有接话，想等他再说些什么，但他却默然不语。

"难这次你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他的语气不带丝毫温度。"毕竟，我所想象到的那些可怕的事，终究也只是发生了一分而已。先是失去你，一连十六个月满世界地找你，却始终一无所获；接着就发现你已经被折磨得支离破碎，却还得把你囚禁在这里，你。"他的声音因为伤恸和愤怒而愈发哑刺耳。"在你的思想被蹂躏的时候，我还必须用我这双手把你固定在原地，在我自己的脑海里受到你的生不如死；然后—又发现有人在我的庄园里你—"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低看向地板。"我说到哪儿了？哦对。后来我又发现你的睛差被挖来，就因为我妻想要把你瞎；更半夜发现你在用猛撞窗；睁睁看着你因为我让你怀而一天天虚弱消瘦去；幻影移形赶到你房间里，却看见你崩溃昏倒，然后才得知你封闭的记忆和胎儿力造成的损害可能让你永远都醒不过来—而我可能会亲手害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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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气，脸上原先冰冷的恶意顷刻间便化为乌有。

德拉科的表有如大理石般冷。"如果我真的那样把你带了过去，而我，或西弗勒斯，又或是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在场掩护你，你倒是有那么一丝可能在黑王召唤其他死徒之前就将他杀死。不过在那之后，我们也就穷途末路了，因为那个疯早就设了诅咒，只要他一死，城堡就会即刻崩塌—他准备了无数安全措施，这只是其中之一。"

"不会。"德拉科的眸光有如寒冰，脸上的表却仍被他小心地控制着。"他会慢慢来。我亲见过—当他想要亲自示范、杀儆猴的时候。有时他甚至会拖上好几个星期，还特意找了治疗师来—就为了留他们一气，直到他觉得玩够了。"

"我没有被—"赫赶忙打断他的话，觉得发。"他没有。你及时赶到了。"

她能从他的双中看到恐惧。他移开视线，转向纳西莎的肖像，却不作停留，而是不定地扫视着。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随后发一声低笑，她觉得自己的骨都随之一阵颤动。

"我原本还希望，藏书阁里的那些书至少能消磨你一周的时间。"此刻，他看上去只剩失望和疲惫。

他重重地呼一气，神再一次敛了起来。"如果我打开了你的手铐，又不考虑把你送去安全的地方，我倒也可以往你手里一杖，直接把怀着的你幻影移形带去黑王的大厅。虽然距离你上一次使用法已经过去了两年，你现在几乎连楼梯都爬不上去，也基本是粒米未。但这都没关系。毕竟从某程度上来说，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战肯定是有意义的。"

他把向后一仰。"又或者—更有可能的是—我们本杀不了他，因为我已经试过几十次了，无论派谁去，无论他们尝试用什么样的方法，最后总是以失败告终。这况，我就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亲手杀了你，要么亲看着你再一次被抓，让他们在我们两个人的手腕上都扣上手铐。你觉得他会给我们个痛快吗？"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双抿，嘴角搐着，接着勾起一丝冷笑的弧度。"这还不够吗？毫无疑问，的确还有很多潜藏的苦难我们没有真正经历过。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加把劲让它们全实现？"

赫摇了摇，咙得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