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了。"

赫愕然一惊，但他接着说了去。

"如果是我自己找到了你，那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可是，一旦黑王对你有了兴趣，又想要把你给我或者西弗勒斯，那就没有任何办法既能送你安全离开，又能同时保全我和他两个人。而西弗勒斯无法打破誓言把你带去罗尼亚，所以那个人必须得是我。"

"不…"

他用拇指腹轻抚着她的脸颊。"我没有办法杀死黑王，西弗勒斯和我已经尽力试过了。而且，就算我能去掉标记，我也没有办法和你一起逃。现在的计划，就是我能为击败黑王所尽的最大努力了。你会远离战争。然后，你就安全了。"

赫一把握住他的双手。"我不想要什么安全。我只要你活着。现在就重新制定计划—"

他叹了气，对上她的睛。"只要救金妮，我想要什么都行。格兰杰，这是你亲对我保证过的。我希望你能活去，离这所有的一切都远远的，好好活去。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唯一想要你为的事。而且你还有其他必须履行的诺言。你得照顾金妮。你向波特发过誓你会照顾她的。"

"我在那之前就已经先承诺过会照顾你的。永远都会。我向你保证过我会永远照顾你的。"她声嘶力竭地说，声音颤抖，止不住间的啜泣，觉到自己的泪渐渐汇集到了他的手指上。"可你甚至都没有打算告诉我，对吗？你之前说你原本准备二月就送我走，可那时候我本还没有想起你。我甚至会一直那样稀里糊涂浑浑噩噩，直到一切都为时已晚—上个星期，你还说过我会再见你的。"

他的嘴角搐了一。"我是想让你冷静来，就算你现在不能使用法，我也不能相信你。"他的声音绷。"上一次我对你说实话的时候，你就一声不响地消失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她贴着他的掌心瑟缩了一，呼又一次滞住。"我努力想要回来的，"她勉挤了几个字，"我拼尽全力想要—我尽了全力—"

他加大了双手的力。"呼。呼。你不用告诉我，我都知的。所有的报告我都看过了。你炸平了半个苏克斯，杀死了保护咒屏障里几乎所有的人。你几乎把全英国所有的摄魂怪都消灭了。你还杀了十五个狼人，二十个血鬼，还有六个母夜叉。失去杖之后，你又杀了一个狼人和一个母夜叉；蒙塔古把你打昏之前，你还刺了他两刀。我知你尽了全力。"

"那—你也要尽全力。"她泣不成声。

他的手缩了一。"格兰杰，我已经尽了全力了。这已经是我所能到的最好结果了。"他叹了气。"我们还有很一段时间可以和彼此告别—我不想直到最后都在和你争吵。"

她的手指缠住他的袍。"那就让我想想别的办法。我可以—可以去研究。也许我能找到办法去掉你的黑标记。求你了—让我试试吧。"

德拉科顿了几秒，凝视着她。片刻后，他无可奈何地了，叹了气。"我可以答应给你所有你想要研究的文献和材料，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如果你的惊惧因此加重，你就必须停止；第二，一旦西弗勒斯回来，无论你认为自己的展离取得突破有多近，都必须停手里的一切，跟他走，不能我对你用，也不能试图欺骗我或者摆布我，只能告别，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