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他—求你了，德拉科—求你—"

她苦苦哀求着，双肺也跟着搐起来。

他盯着她，几秒后叹了气，坐回了床沿。他伸双臂搂过她的肩，直到她的呼渐渐放缓。

然后他微微撤开，低看着自己的手。

"格兰杰—"他停顿了片刻。"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用这双手去同别人决斗了。"

赫低去，看到他的指和拇指接连动了一。他把双手攥成拳。"若是一周之前，况可能还会有所不同。但是现在—"他举起右手，无名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现在已经没用了。今天我之所以能制服我父亲，是因为他实际上并不想要我的命，仅此而已。"

"德拉科—"

"我没有办法为你去打败黑王，格兰杰。"他用略带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我知你想救其他所有的人，但我杀不了他—就算你去掉了我的标记也无济于事。如果我真的去了，去试了，那等待着我的也注定是场败局，我很有可能会被活捉。"他仍然没有抬看她。"如果他审问了我—"他的垂得更低，她能看到他和双肩僵地绷着，"就算你在离开之前对我用了遗忘咒，他也迟早都会知你、金妮和詹姆的事，还有安全屋的大致位置。那我—"他的嘴扭曲了起来，"我会—"

"德拉科—"她的声音哽咽发抖，双手捧起他的脸颊，抬起他的对上他的睛。"德拉科，我去掉你的标记不是为了要让你和伏地一同葬在废墟里。我是为了照顾你，我是为了救你。"

她的手臂不住地颤抖，但她始终没有放开他。"只要你愿意让我去，我就能救你。让我把你的标记去掉，然后逃走吧。和我一起走，就像我们曾经一直所说的那样。"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嘴角浮起凄凉的笑意，却带着一丝神往，"可是格兰杰，我已经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没有—"

"我知。你是对着我立誓的。"她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银的瞳，拉过他的右手握在掌心，直到她几乎能觉到他们之间的力波动。"德拉科·尔福，你已经尽了全力帮助凤凰社打败伏地。我是凤凰社唯一仅剩的最后成员。我认为你已经完全兑现了牢不可破誓言中的承诺，而且远远超过了你需要到的地步。"

她把他的脸拉向自己，直到与他额相抵。"你所的一切，已经比任何人理应要求你去的还要多上百倍了。所以现在，让我来救你吧。拜托了，就请你冒险一次，相信我能到。"

德拉科呆坐在原地。她能觉到他在动摇。

几秒后，他缓缓。

卢修斯跪在笼里，向前倾斜着，似是不顾一切想要碰到面前的那幅肖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