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赫撑着起，绝望地叹了气。金妮和德拉科立刻站了起来。

她穿上斗篷，把脚伸靴，用咒语系好鞋带。"我要再去走两圈，也许能刺激一开始分娩。如果还是行不通的话—"她看向德拉科，却没有说她脑里正在考虑的其他备选方案。

金妮会意地了，努了努嘴。"我去看看詹姆。你们需要我回来的时候让小灵带句话来就行。"

金妮刚一离开，德拉科就张想要说些什么，但随后无声地闭上了嘴。

他伸胳膊让赫扶着，任由她带着他爬楼梯。

她站在一座小桥上，握着他的手，努力压抑住咙里的，一边忍着缩的疼痛，一边着气。

"格兰杰—我可以去找个助产士来。"

"绝对不行。"赫咬着牙说。"我和金妮能理好。我不能让你去冒那个险—也不能让你把任何人带到这里，然后又为了掩盖行踪再杀了他们。"

德拉科疚地沉默了来。

赫低低地舒了一气。"我们再也不能那些事了。我们现在很安全。我们在这里很安全。你敢犯禁试试看。"

"我受不了了！"

"我知。"

"疼死了！"

"我知。"

"我没力气了，我已经用力好久了！"

"我知。"

"你就不会说别的吗！"

之后许久，德拉科都没再说一句话。

他们的手握在一起，力大得几乎要折断指骨。

金妮跪在赫的两之间，托普茜就在她边。"赫，你确定不要拿面镜过来好让你直接看到吗？"

"不要。"赫平静地回答。她屏住呼，接着又一阵缩迅速袭来。她了一声，拼命用力向前蜷曲着。

"很好，很好，已经来了。再来一次，让肩膀也来。"金妮抬看向德拉科。"你想不想过来接着她？"

德拉科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金妮，直到她再次低去观察赫间的况。

赫咬牙关，闭着双。她再次用力，全神贯注于一个念—要把孩生来。

"没错，就是这样。好样的！肩膀来了，现在呼就好。不要再用力了。"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一团漉漉、蠕动着的小东西被放在了赫的上。

赫觉到了女儿那张皱的小脸贴着自己的骨，不由轻轻了一气。她看到了孩上那团的卷发。

满的疲累立刻被丢到了九霄云外。赫用颤抖的双手环抱着婴儿沾满了脂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上了怀里答答的小脑袋。她微微抬起了看向赫的脸，嘴扭曲着，一阵带着颤动的嘹亮啼哭声从她的小嘴里号了来。

赫几乎失语。金妮和托普茜正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但赫一个字都没听去。怀里的婴儿皱起了羽般淡薄的眉，微微睁大了睛。

像风暴中的闪电一般银亮夺目。

赫泣了一声，把她抱得更。"德拉科—她的睛和你一模一样。"

[1] Amalgamare.

第76章 尾声·二

赫坐在床上，数着女儿的手指，看着她粉红的小指甲，用自己的手指抚摸着她窄窄的小脸。金妮已经为她称了重，又用诊断咒了详细的检查，然后托普茜动作熟练地用襁褓将她包裹了起来。蓬的棕卷发已经开始变，一簇一簇立在她的。

"我想她的发最后大概会变得和我一样，真是可怜的小家伙。虽然再过六个月之后，她也可能会变成金发。"赫微笑着抬起，却发现德拉科正站在墙边，看上去一副随时就要幻影移形离开房间的样。

赫顿住了动作，困惑地望着他。从她开始分娩到生孩的那一刻，他一直陪在她边。她都没有意识到他是什么时候退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金妮和托普茜悄悄地溜了房间。

赫隐约地听到了木门动关上的声音，她的睛始终打量着德拉科。他脸发白，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不安，手指不停地搐着。

"德拉科…过来看看她。"

他咽了唾沫。"格兰杰—"

"她是你的女儿。"

他的双手抖了一，她能看到他的肌寸寸绷。

"我知。"他说话时牙齿反着微光。"我记得她是怎么来的。"

赫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也跟着瑟缩了一，把女儿抱得更。他的这句话就像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脸上，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幸福就像幻觉一样蒸发殆尽，仿佛先前的一切只是她自己构筑的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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