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祁渡嗯一声，挂了电话。

这令他清醒地意识到，前人不是幻觉，不是梦。

楼光线昏暗，应急灯幽幽的绿光洒在二人上。

“是啊，不知不觉寒假都过完了。”席真，“我要门溜达溜达。”

月光温柔地了一地，见证今晚妙的缘。

这一翻就再也睡不着，闭上睛躺了十几分钟，他起倒了杯，一气喝，还是难解心的躁意，索门晨练。

“遵命。”

2017年的新年，就这样在两个少年的笑声中到来了。

然后他无可无不可地吃完中饭，午三四上床补觉，六被老爸喊起来吃晚饭，吃完无所事事，索继续睡觉，睡到凌晨三，突然惊醒。

电梯门合上，一手试探地往尾方向伸伸,碰到尾尖又自己吓一，慌慌张张收回，却被灵活的尾一把圈住,调戏似的绕了一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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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真举着手机给祁渡看了会儿烟，才拿回来，对着屏幕傻笑了一：“那今天不早了，你早睡吧。”

放烟了，觉到年味了吗？”

凌晨三，一起去海底捞吃早饭,两个人却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回到房间，换了运动服，走到玄关拧开门，刚迈一条，就看到熟悉的影。

对上祁渡笑的目光，席真无意识地回笑，傻傻地说了句废话：“是啊，睡不着，你怎么就来了？”

“既然今天不视频，那你也去玩玩。”祁渡说，“难为你一整个寒假都在写作业。”

席真的问题祁渡没有回答,有些事双方心领神会即可，说就显得太造作。他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吃早饭吗？”

祁渡笑：“觉到了。”

席真怅然若失地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他缓慢地迈另一条，反手关上门，差把尾都夹到。

男生站在楼边，旁放着行李箱，看着他笑：“考完试直接坐车回来了，大半夜你怎么也睡不着？”

中午醒来，收到祁渡消息，说选赛晚上还要加赛，今晚也没法视频。

“吃。”席真完全忘了自己门的目的，一秒答应这个听着不太靠谱的建议,还肯定地，“正好打算去觅。”

本来很适合用作恐怖片的场景，这一刻却只有的意。

开QQ，看到顾超和宋燃分别问他要不要去打篮球/电玩城，他却一兴趣也没有，直接回了一个不字。

本以为不用写作业会很开心，没想到这一晚，席真生平第一次地失眠了。

之后一整个正月，他们都没断过视频。直到祁渡参加省队选前一晚，席真让他早休息，保持状态。

少年星夜奔波，只想默默守护一个少年。

何其有幸，两个少年心里装的正是彼此。

祁渡一绷直了,转看席真。男生不知何时悄悄往他的方向挪了一步,和他靠得很近,迎上他惊讶的目光，嘴角扬起,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黑夜静谧，他的心却很快。他不禁翻了个，拿起手机，打开QQ，把这段时间和祁渡的聊天记录都翻了一遍。

“嗯，明天见。”祁渡了上的羽绒服，“确实有冷。”

“原来是这样。”祁渡也昏昏脑地，跟席真一起走电梯，低看团,“只有海底捞还在营业，去吃火锅吧。”

“所以快洗个澡，钻被窝里！”

他回了个猫咪张大嘴喊加油的表包，现实中却连耳朵都消失了，尾也垂到地板上。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整夜，天开始发白，才勉睡了过去。

而少年寤寐思服，为的也是一个少年。

虽然尾无形，却也吓得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