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成年人，不想走，他就带不走你。”谢九黎说。

顾舟笑着看她：“我有肋，就像沈雾沉也挣脱不了沈家。”

“你的外婆吗？”谢九黎，“所以你想让我再帮个忙？”

“应该说，我想和你提一个换。”顾舟纠正。

车辆正巧要架，时逢班峰期，在架堵了，谢九黎踩刹车排队，开始思考顾舟的话中之意：“什么换？”

“沈雾沉可以的，我能；”顾舟稍稍侧过看谢九黎，弯起眉，“沈雾沉不可以的，我也能。”

他本就是男生中少见的那颜系相，和沈雾沉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笑起来就跟夕朝霞都往他睛里落似的亮晶晶。

谁看了能不动心。

“昨天我也说了，我跟沈雾沉不一样，我不会分不清。”顾舟接着说，“你心里有喜的人，但那并不是沈雾沉吧。”

他说得很笃定，一也不怀疑自己的定论。

谢九黎恍惚了一，连前方车已经开始移动都没发现。

后面的车“嘀嘀”地着喇叭促了起来。

谢九黎立刻回神松开刹车：“这么确定？”

“嗯，你看他的神……”顾舟顿了一，像在寻找合适的形容，“像隔着玻璃窗看店里的商品一样，你在他上寻找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影。你看我的时候，也有同样的神。”

他说完，又笑了笑，问：“你也会有追不到的人吗？”

“他去世了。”谢九黎淡淡地说。

顾舟的笑容敛了起来：“对不起，我开的玩笑不合时宜。”

“没关系，”谢九黎看了他一，“我确实没有追不到的人。”

她也没追过人，包括贺孤舟在，从来只有别人向她表白的份。

车保持了一小会儿并不尴尬的宁静。

直到顾舟又开问：“我能问问我是哪里像他吗？”

“格，”谢九黎想了想，“名字也很像。”

“贺孤舟”一听就并不大众，谁会给自己儿取“孤舟蓑笠翁”这名字？

倒是“顾舟”更像个正常人的名字。

“真巧。”顾舟并没有细问，而是歪过稍稍往谢九黎那边凑近了，看着她轻声问，“所以，换成立？”

谢九黎了几秒钟时间权衡利弊。

无论如何，3%的度条都是在顾舟现的那一天拉起来的，就目前来看，他是摸清系统算法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而且，顾舟知她心里有人，这使得他成了一个更为适合的人选。

毕竟谢九黎也很难自己跑去和沈雾沉说“我救你，是因为你和我死去的恋人有一样的声音”，沈雾沉多思，搞不好就会把这当成是成年人之间的肮脏暗示。

于是短暂的沉思过后，谢九黎应了来：“好啊。”

顾舟笑起来，他又问：“那我可以到你家借住几天吗？”

谢九黎立刻回绝：“我是正经人，不动手的。”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顾舟温和地说：“我的亲生父亲最近可能会亲自来找我，我想有你在的况会更容易让他离开。”

谢九黎心里松了气：“行。什么时候来？”

“今天可以吗？”顾舟指了指自己的包，“我也没有什么行李，基本上东西都在寝室，有这个包就能过夜了。”

谢九黎：“……”你是早有准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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