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九黎并不觉得自己能这么简单就从沈雾沉的暗杀名单里跑掉就是了。

贺孤舟正好把后备箱合上，见到谢九黎手里的甜筒，好奇：“新味？”

“嗯，味有奇怪。”谢九黎把吃到一半的甜筒给了贺孤舟，“吃两就不想吃了，给你。”

贺孤舟无奈地看着手里还剩半个的甜筒：“别告诉我你买了两个，然后因为不好吃就把剩的一个送给那边的无辜路人了。”

“是啊，”谢九黎把狗绳也一起给他，挑眉问，“你有意见吗贺孤舟同志？”

贺孤舟咬了甜筒，又思考了一，摇摇：“这应该是男朋友的基本素养吧。”

谢九黎笑了起来。

不去计较贺孤舟的来历与未来的话，至少现在，她觉得贺孤舟超所值。

……

沈雾沉就站在原地看谢九黎和那个男人上车离开。

男人的面容、和谢九黎亲密的互动，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和时经寒得一模一样，但绝无可能是时经寒。

不如说，时经寒虽然知谢九黎边有一个人，但他知这个人得和他一样吗？

沈雾沉摸了一自己的结，又想起谢九黎刚刚看他第一那个诧异的神。

沈雾沉在来之前就已经知和谢九黎在一起的男人名叫“贺孤舟”。

名字说巧不巧，和顾舟有那么像。

沈雾沉那时候以为是个巧合，但现在不可能再继续这么想了。

——在亲见到谢九黎的那瞬间，沈雾沉搜寻五年、怎么也找不到的那些回忆就像是终于被拂去尘埃一般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记得自己在那个雨夜被谢九黎带走，记得谢九黎放了他一次鸽、又放了第二次鸽。

……更记得贺孤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谢九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换回来的、唯一的人。

但现在的谢九黎还记得吗？

还是说，刚才的镇定是装来的？

炎的夏天里，甜筒在外只被放置少许时间就开始化。

沈雾沉垂看了看即将到他手上的，最后还是一咬了去。

他欠谢九黎的都会如数归还给她；但谢九黎将属于她的一切从他的世界中取剥离，一个甜筒当然还不上。

只是个开始。

街对面停着的那辆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走。

谢九黎或许不知那是谁的车，但沈雾沉怎么可能不认识顾舟的车牌。

沈雾沉拿手机拨通时经寒的电话：“顾舟先到，但没有接谢九黎。”

时经寒不以为意地唔了一声，显然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你和谢九黎说话了吗？她有什么反应？你记起什么别的了吗？”

“你应该来见见贺孤舟。”沈雾沉没有分享更多报的意思。

非要见到谢九黎真人才能恢复记忆——这事，为什么要分享给敌？

时经寒嗤笑：“我看过他的照片，你听过他的声音了吗？”

“这不是巧合。”沈雾沉说。

“当然不是。”时经寒回答。

两人同时沉默了几秒。

最后沈雾沉问：“合作结束？”

“结束。”时经寒果然这么回答。

沈雾沉直接切断了电话。

——接来，就是大家各凭本事、各展神通的时间了。

……

第二天，谢九黎就听见楼里有搬家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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