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心此时激烈地动着，忍不住追问：“雨萱再想想？比如那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像是雪冰雹什么的……”

“……”

沈雨萱又歪着脑袋想了会儿，不确定：“那天叔叔买了件新衣服吧。”

周黎心一动，立刻问：“是不是一件暗蓝的衬衫？”

“忘了。”沈雨萱摇了，“叔叔每件衣服都很好看，不对，是叔叔自己很好看，所以他的每件衣服才跟着很好看，我一般都注意他的脸，不注意他的衣服。”

周黎：“……”

小孩也如此真实。

沈雨萱又：“我就记得那天爸爸吃小龙虾，让叔叔吃，叔叔不吃，说会把他的新衣服脏。爸爸让他去穿个围裙，叔叔说，围裙也会把他的新衣服脏。爸爸就问叔叔怎么不脆把新衣服裱起来，叔叔说……”

“他说什么？”周黎轻声问。

沈雨萱：“他说可以的话，他想把自己一起裱起来。”

周黎：“……”

这，到底是个，什么绝世自恋狂！

第15章 女朋友

回去以后, 周黎脑里一直想着沈雨萱的话。

仿佛散落的碎片，一拼凑原来的画面。

她和沈照一块儿吃饭那天，遇见了李晓欣和秦文翰, 李晓欣当着班上同学的面奚落她倒贴沈照。沈照回去后问沈曦，秦文翰有没有女朋友, 沈曦打听后告诉沈照, 秦文翰的女朋友叫郑羽。

半个月后, 郑羽杀回国，手撕秦文翰李晓欣。

渣男贱女翻车。

完整的故事线, 完拼凑来。

可是故事线本有因果关系, 但碎片与碎片之间不一定就有。

她不想自作多, 可是隐隐的，她又觉得这里面真的有因果关系。

周黎为此神不守舍了好几天，甚至一度想打电话问沈照。

是不是他？

还是只是巧合？

不过几天后也就自己想通了。

是不是他又有什么不同呢？

是他，他那格，应该也会承认——啊, 老朋友了，这不不好假装没看到么，帮你气, 举手之劳, 不用谢。

不是他的话那就尴尬了。

说不定他还会有和周鸿安一样的想法，而且更暗——

你是不是自己了, 不好意思承认？也行，算我上。

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

归结底，她本无法改变什么。

……

个月是顾蓉五十岁的生日，周黎私和周鸿安商量着给顾蓉什么惊喜。

周鸿安神秘兮兮地笑着说：“我的已经准备好了, 女儿，今年爹就不带你啦，你自己想办法。”

周黎：“……”

就，觉很像塑料父女。

周黎问周鸿安准备了什么，周鸿安满脸得意地说上次差货，标一块翡翠，开几只镯，其中一只冰底飘绿，就是那么巧，飘的形状看起来隐约像一朵芙蓉。

这天然的玉石，每一块发育都不同。尤其是翡翠飘，飘得好看的概率实在低的，有未必有，有未必有，兼飘的形状未必舒展。

什么都好到一块儿，还能刚好应了顾蓉的名字，也许这辈也就只能遇见这一块儿了。

周黎听着就觉得好，立刻问周鸿安：“我看看。”

周鸿安一脸骄傲地说：“我藏在店里了，放家里肯定被你妈发现，她生日那天我再拿回来，给她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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