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想起沈曦说的，这房10月初开始装修，现在才12月份，这么着急住来。

沈照静静看着她，没吱声。

她顿了顿，又轻轻补了一句：“外面这么冷。”

她只好着，继续说：“……不利于你的伤恢复啊。”

她面不改地撒谎：“就，收到张请柬，来房。”

“他这太快了，伤。”

他结了，问：“你怎么在这儿？”

顺着她的目光，他熄了香烟。

香烟的味渐渐散去，面对面的距离里，他隐约能闻到她上浅浅的栀香。

“……”

狼狈且无能为力。

他视线掠过她上的大衣，似笑非笑：“穿这样？”

“来拆线。”

沈照直勾勾盯着她，咬着字，意味反问：“你还关心他，伤不伤？”

“……”

沈照低瞧着她：“像是被人撩了似的。”

简直比她预想的，有安保、且安保不让她去的境，还要糟糕。

周黎：“……”

三秒后。

“是还会疼吗？”

她嗓音无意识地柔了几分，还想问他有没有去问一问医生，又听他慢条斯理开：“不疼，就有。”

周黎这才注意到，他脚已经有好几个烟，像是在外面站了有一段时间。

“哈？”

周黎心窒了窒，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右臂，他右手指尖夹着烟。

”

“主要是，”他看着她，慢悠悠开，“有自卑。”

周黎抿了抿，扯开话题：“不是回去了吗？”

她狐疑地问：“你为什么一个人站在外面？”

“不怎么样。”

“……”

“……”

周黎毫无心理障碍：“啊，主要是主人盛难却，其实我不想来。”

“言之意不就是，如果早知会在这里遇见我，你就不来了？”

“这人有钱是有钱，就是太不注意保养了。才装修好的房，还是要晾个半年左右才好再住来。”

沈照目光随意扫了大厅的方向，说：“我单狗。”

“……”

空气忽然陷安静，沈照看着她的神微妙。

周黎：“……”

她顺势随鬼扯：“你没闻到吗？甲醛味儿明显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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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恢复得怎么样？”

她来是理一些七八糟的事，琐碎而无能为力。八年，她已经渐渐学会如何从容面对，可在他面前，纵使他本不知，她还是会觉得狼狈。

周黎一本正经：“不是，我主要是关心我自己的，我来这里，那我不也得甲醛吗？”

空气里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