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

她觉得，跟他在一块儿，恐怕更加不安全。

她现在脑里都还明晃晃飘着郑羽那一句——摘这朵牡丹。

摘这朵牡丹。

摘牡丹。

牡丹。

。

她指尖一颤，轻轻声，找了个理由：“那，你喝酒了呀。”

沈照拉开后座车门：“江述没喝。”

“？”

他示意她上车，贴地将话说得更方便此刻满脑旖旎想法的她理解：“有司机。”

“……”

这，真的是，盛难却了。

周黎只好坐上车。

车开好久以后，她才懵懵地回过神来。

不是，都有司机了，他还跟着来什么啊……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车开了西山云，盘山公路一路往。

车诡异地安静着，周黎正襟危坐，直直盯着车前那一束光，又一副谨慎记路的样。

沈照也没声，一上车就靠在椅背上，漂亮的凤眸轻轻阖着，似乎是睡着了。

结果周黎一换个姿势，牵动着座椅动了动，他立刻睁开睛，看向她。

周黎：“……”

行吧。

他没睡。

这就尴尬了。

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这么近坐着，她能闻到他上淡淡薄酒的味。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加了沈照滤镜，她一都不觉得难闻。

就难受。

不知他不说话，是不是还在想她刚刚的模样。

——就那副，仿佛，已经，把他睡了，的，模样。

并且越想这个念越刻，越无懈可击。

最后，她绷不住了，受不了这样的安静和误会。

她迟疑了一会儿，轻轻开：“其实，刚刚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男人没吱声，就静静看着她。

显然，他知她说的是什么，也没有再假装不懂。

她转过，对上他的视线：“就，你也知我这个人的，不太肯吃亏，她那样说，我就随怼回去了。”

周黎着说：“其实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

沈照沉默地注视着她，底漆黑一片。

周黎了手心，为表诚意，决定一个伟大的让步。

“那，你要是实在觉得我损坏了你的清誉……”她轻咬了，“大不了，以后有机会，你也这样说我。”

她默了默，补了一句：“我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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