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秒，门手微动，周黎轻轻拉开房门，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仰望着他：“这么晚了还要去吗？”

沈照盯着她，轻了：“嗯，就忽然觉得好人太难当，不当好人了。”

周黎：“……”

为什么听他这话，总觉他现在去是要杀人放火？

沈照：“所以去买个东西。”

周黎心一，脑里蓦地闪过什么。

一秒，只见男人冲她眨了睛，别有意问：“等我东西准备好了，你再撩我一次，行不？”

周黎：“……”

她就知……不愧是你！

她抿了抿，假装听不懂他什么意思，黑白分明的睛直直看着他：“那你既然去，顺便帮我也带个东西回来吧。”

沈照挑眉，神说不的意味。

周黎没说话。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了几秒，男人蓦地侧开，结轻轻动，一声轻笑低低溢。

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看来是不会后悔了。”

“行。”他笑问，“想要什么样的？”

周黎将门拉得更开一些，而后，伸右手，将手里着的东西轻轻放到他手上。

沈照低一看，顿时：“……”

粉红的塑料包装，里面已经空了，只剩一个袋。上面印着一片白白的小天使，女孩每个月必备的亲戚伴侣。

周黎看着他的脸，一脸认真叮嘱：“棉柔，夜用，你就照着这个买就行。”

沈照：“……”

这个漫难眠的夜晚，总算是终结在了周黎往沈照手里递的一包姨妈巾。

周黎想想，觉得这辈沈照怕是都不敢再在这个房里接她往他手上递的东西了。

好在他也快搬家了。

……

第二天就是31号，31号一过就是元旦，新的一年开始。

沈照计划好节后5号离开B城，问周黎意见。

周黎能有什么意见，她也只能帮忙搬搬家而已。

不过沈照留这边的东西也不多了，看样是早把大分都带去了A城。

看着他住了近十年的房依旧簇新，仿佛连人气都没有怎么沾染上，周黎心有些复杂。

想了想，她问他：“你会卖掉这里吗？”

沈照失笑：“我为什么要卖它？”

周黎轻声：“你也不喜这里。”

沈照沉默了片刻，轻了：“嗯，以前确实不怎么喜，连带这个城市也不喜。”

话锋一转，他又：“不过现在又喜了。”

周黎抬眸，瞅着他。

他看了她半晌，蓦地轻哂一声：“自己想我怎么又喜了。”

周黎：“……”

想要听他说句好听的也是好难。

周黎抿了抿，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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