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轩大方的表示：“十块钱小爷我还是有的，甭要了，我请你理发。”

俩人揣着不同的心思，站在工地门外的树荫等中介过来。

第一次剪掉发的李暻觉上轻松了不少，既轻便又凉快，便对理发师大说：“很好。”

不一会儿功夫就剪好了，童轩表示，标准的劳改释放犯发型。

童轩一听就急了，说：“你不要看不起人啊，要是我三天就回去，我不要你一分钱工钱！”

“讨饭。”李暻盯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都没转一的回答。

理发师大看到一旁不时投来怪异神的少年，终于把发收起来开始给李暻剪发。

可能是老天爷实在是看不惯童轩的手低，打算让他好好验一什么叫挣钱难，半个小时后，中介打来电话说有个工地招小工，让他俩一个小时后在工地大门等着，他带他们去。

李暻和童轩一阵尴尬，不巧，他俩都不是大学生。

李暻心里默默记，如果不能搬砖，可以试试端盘卖衣服。

俩人坐在树荫的树池边上，童轩忐忑的问李暻：“你说要是工地不要咱俩怎么办？”

里面怎么灰尘这么大？童轩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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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他俩熟悉工地的人很，自我介绍叫张学，年龄和童轩一样大，但是生日比童轩小，准确说，还没过十八岁生日呢。他让李暻和童轩叫他小张，不要叫他小。

童轩耸了耸肩，李暻赶走吧，还得去找工地呢。

了地铁站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中介说的工地大门前，俩人着早上十还不算大的太朝里张望。

小张兴奋的问李暻和童轩，“你们是来验生活的吧？你们是大学生吗？”

事的大概真的是缺人，就让他俩留了来。又招呼了人，带着他俩熟悉一工地。

童轩看得心里直发，这阿姨该不会是变态吧？

先安顿来再说。李暻心想。

火车站有直通工地的地铁，一个小时差不多刚好过去。童轩急忙拉着李暻去坐地铁。

童轩问李暻有什么打算，李暻说他想去剪发，童轩说要带他去一个剪男士发型特别好的地方。

中介把他俩带到一个像是事的面前，事的一看他俩就连连摆手，对中介说到：“你能不能给我找靠谱的，这俩一看就不住，不到三天就得哭爹喊娘的要回去。”

童轩说他也不知哪里有工地，但是之前坐火车的时候，在火车站外面看到过很多招工信息，于是李暻就跟着童轩坐着那个叫“公车”的东西直奔火车站。

李暻正在想自己要怎么签名，就听工作人员说手印也可以，于是就在签名的地方了自己的手印。

童轩沮丧的说：“没有，端盘卖衣服的活我是不想了，钱少事多压力大。”

童轩差儿掉来，吃惊的问：“不是吧大哥？你认真的吗？”

李暻终于把目光从路上跑着的汽车上收了回来，转过认真的问童轩：“还有别的法吗？”

理发师大很不的反驳：“你们小年轻就奇奇怪怪的发型，一都不好看，看看我剃的这发，多衬人，这么俊一小伙，真神！”

第6章 博弈

李暻看到自己的那张表上，名字是空着的，残疾况一栏里，“语言”前面的小方框里画着一个对勾。哦，还有一张小小的画像，格外真。

不好说。

李暻沉默着没有说话，说实话，他觉得自己应该没问题，但是边这个小少年……

一来到外面，童轩就不停的叹，还是自由的空气香甜。

好在这次童轩是靠谱的，火车站附近确实有很多招工广告，童轩拿手机给其中一个打了电话，电话那问了问他俩有什么技能，听到童轩说什么都没过，就让他们先等电话吧。

两人很快就在一片老小区的墙外找到了救助站工作人员对李暻说过的天理发店，理发师大捧着李暻发左摸右摸，问李暻：“是要齐发剪吗？剪来的发还要吗？”

不一会儿，中介就过来了，上上看了他俩好几遍后，问：“你们能吃得这苦吗？”

李暻只是犹豫了一小，就淡淡的说：“不要了。”

童轩拍着脯保证，没有任何问题不要小看他俩。

“好嘞。”理发师大喜滋滋的拿一把剪刀，“噌”的一就剪了来，拿橡把发扎了起来，又捧着剪来的发摸了半天，慨了半天这发质真好。

李暻告诉他，自己上一文钱都没有，如果童轩愿意的话，他们可以先找一个破碗，再去人密集的地方讨到十块钱，然后找路边天理发店。

本来李暻觉得公车就是一个伟大的发明了，当他坐在地铁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现有的语言已经无法描述自己的心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