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顾伯让你过去，你放心，我陪着你娘。”李婶说。

“嗯呐，我们然然最厉害！”杨妈妈也笑眯着称赞。

顾东海一声大喝，“我看弟妹要是还和你们住一块儿就得没命！现在杨舒影林然然属于烈士遗属，村里必须得为他们主！”

顾松江和宋自然不同意，他们已经商量了一中午要怎么整治林然然这个小贱|人，不把她整服了，以后怎么拿？

顾志新一边走一边跟她说了一刚刚开会的况。

而大家看顾松江一家的神就全都是鄙视和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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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妈妈一会儿就睡着了。

快到上工的时间了，院外传来敲锣的声音，顾志新边走边喊，“全村大会全村大会！午上工前全村大会！都去村支集合！集合啦集合啦！”

村支里一阵喧哗吵闹，人到齐后，顾东海敲了敲锣，人声静来，开始开会了。

林然然，帮杨妈妈掖好被。

这时院门敲响了，李婶和顾志新推门走了来。

屋里杨妈妈端着空碗呆呆地坐在炕上，看到林然然来奇怪地问，“外面吵什么？”

顾松江带着妻儿女一起把堂屋的门用大铁锁锁得严严实实，门前还狠狠冲着小西屋啐了，盘算着到了村支一定要告林然然一状，把她打人抢东西的事宣扬一番，先坏了她的名声再说。

照上午商量好的，她和杨妈妈先不去参加会议，等差不多了志新哥再来叫她们。

一来人太多了，人多杂怕刺激到杨妈妈，二来顾东海始终觉得林然然只是个孩，势单力薄的，应该由自己和林卫党两个大人为她面分家的事。

会议开始后，顾东海就告诉大家顾磊牺牲的消息，村里人一片哗然。

隔着墙都能听见东屋鬼哭狼嚎的叫疼声，咒骂声，哭嚎声，被顾松江呵斥后一家人的低声商议声。

村里人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疯了。

林然然把棉鞋放回破旧的木柜里，又把被抖了抖重新铺在床上，陪杨妈妈躺，轻轻地拍着她后背。

又过了一会儿，大家的议论声渐渐小了，宋的哭嚎声还是远远传来。

前段时候贼把顾河和顾磊的信扔的满村都是，大家才知这么多年，他们寄回来的钱别说养活杨舒影，就是养活十多人不地也够了，可换来的却是他们一家对杨疏影的待，还在她疯了后骗婚娶来个童养媳甩包袱，真是狼心狗肺。

林然然并没有特意去听，只是闭着睛盘算着以后的安排。

村里有嘴欠的喊他狗崽，不是大人还是小孩儿他都揍得他们哭爹喊娘，偶尔碰上他打不过的也不不顾地冲上去和人拼命，那狠劲让人心里发寒，从此再没人敢叫了。

顾磊是杨舒影唯一的儿，也是唯一的希望。

顾东海发了狠，指着宋喝到，“你们不掏这钱也行，村里先把钱垫上，我给你们折粮！秋收后粮抵钱还！”

炉钩“啪！”地扔到地上，把一家人吓得一哆嗦。

这就很可怕了，粮是农村人的命，不分粮就是有钱也没买粮啊，这把顾松江一家镇住了，宋也不敢再闹了，顾松江迫于全村的压力，只好同意分家。

刚来的时候，14岁的顾磊整天沉着脸只知帮他娘活儿，虽然是城里来的但什么活儿上手都很快。

林然然轻轻拍了拍杨妈妈的后背，让她接着睡。

16岁他偷偷跑去当兵，村里的老人都说他一定会有大息。再加上杨疏影在村里任劳任怨，活儿也没有城市人的气，大家也慢慢接受了他们娘俩，都明里暗里帮助这个苦命的女人。

虽然顾磊在村里待的时间不，但给大家留很的印象。

“哦，没事，跑来几只恶狗，被我打跑了。”

接着林卫党就代表林然然的娘家人，提要和顾家大房分家。

顾东海直接提，第一，两房分家，顾松江一家分给杨舒影一百块钱和五百斤粮。第二，顾家以前的老宅分给杨疏影，老宅年久失修，修缮的材料要由顾松江，在修房期间她们的住由村里安排。

过了一会儿，村支里仿佛炸开了锅，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又过了一会儿，声浪更了，宋的哭嚎声，顾小红地喊叫，顾东海的大喝声，还有七嘴八的人声。

笑眯眯地把碗收走，“放心吧娘，我可厉害了~~”

顾松江更不乐意了，给宋暗暗递了个，宋开始披散发地躺在地上撒泼打了，哭嚎说村里欺负人，家里的钱都被偷光了，别指望他们掏一分钱。

顾家离村支不远，凭林然然的听力也能听个大概。

宋开始撒泼，大喊大叫林然然不孝顺，哪有刚嫁来就要婆家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