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自己的命，转即往外跑，被跟在后面的伙计摁住。乞丐挣扎着嚷：“放开我。我不吃了。快放我去。”老板说：“你走不了了。”又命伙计将他绑了，押到客房中。

孟天涯早已在客房中等候，见那乞丐模样跟刘婆婆邻居所述的冯顺的样貌十分相像，他断定那人就是失踪的冯顺。他示意店老板和伙计退，走到乞丐跟前，大喊一声：“冯顺，你杀了刘婆婆，可知罪。”乞丐赶喊：“啊！冤枉，冤枉，我没有杀她。我，我，我不是冯顺，不知您在说什么。”孟天涯将冯顺的画像摆在他面前，说：“你敢说这个人不是你吗？”乞丐低不说话。孟天涯说：“我知刘婆婆之死另有隐。你若不说，我可以将你送到官府。你可知，你涉及命案，况且案件陈年已久，你很难洗清嫌疑。”乞丐叩哭喊：“公，小人确实是冯顺。但是小人真的没有杀刘婆。”

孟天涯坐，喝了茶，说：“好，你且将事如实说来，也许我还能救你一命。”冯顺说：“小人记得刘婆走的时候说过，她要去为一家大人家接生，到时候不但会有赏金，可能还有一大笔财富，够我们后半辈享用。第二日，天刚亮的时候，便有人敲门，声音很急。小人开门一看是刘婆回来了。她叫小人赶走，离开荆州，去乡的亲戚家住一阵。小人问她了什么事，她来不及说，拉上小人就走。连门都没锁。”孟天涯问：“那后来呢？刘婆为何死在郊外的树林中？”冯顺继续说：“我们一路小跑，跑到树林后，暂时休息。小人问她是不是接生时了差错。她说没有，夫人生产很顺利，刚夜没多久就生了。后来她说渴，叫小人去。小人就去河边打，谁知回来后，就看到她靠在树边不动。小人以为她走路累了，靠在树边睡着了，就去喊她。可将她转过来才发现，她死了，被了一刀。小人当时害怕极了，怕贼人就在暗躲着，自己没了命，又怕报官后说不清。小人想着逃命要，从她上翻一百两银还有两个金元宝，赶跑了。”

孟天涯问：“你说当时从刘婆婆上找到一百两银和两个金元宝？”冯顺说：“是的，我也没想到这家人给这么多赏金。”孟天涯又问：“刘婆婆去接生的那两日可有异常？”冯顺说：“公，您问得太对了。大概是刘婆接生的前两天夜里，小人喝多了酒，在里屋睡觉，隐约听到她在跟一个男人说话。起初小人以为她背着小人勾搭了别的男人，就躲到门后面听。那人问她近日附近可有将生的孩？刘婆说却有一家。那人问可否提前知是男是女，刘婆说看肚型，十有八九是个男孩。”孟天涯打断了他：“你说什么？是男孩？”冯顺说：“是的。刘婆虽说十拿九稳，但她接生几十年了，错不了。”孟天涯沉思了片刻，说：“你继续说。”冯顺又说：“好。小人看见那人给了刘婆五十两，说等真生了男孩，还会有赏。后来那人走了。小人赶又回到床上睡觉。事后您就知了，刘婆突然说要去乡避一阵，后来就被人杀死了。她真不是小人杀的，小人只是想从她那里些钱买酒喝。”孟天涯问：“你可记得那人什么样？”冯顺说：“那人来的时候是背对着小人的，看不到他的样。”孟天涯有些惋惜，好不容易有一些线索，又断了。但冯顺转念说：“不过，小人记得他的声音。”孟天涯突然觉得有了希望，但又怕错，问：“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你确定还能认那人的声音？”冯顺肯定的说：“没问题。小人平日里就喝酒玩，一听声音就能记住。”孟天涯又问：“对了，既然刘婆说要去乡躲避，你为何来都城？”冯顺叹息：“小人本想逃到乡，但小人在乡没有亲戚，而且手上有了钱，就想着到大地方赌一把，没想到用不了半年就输光了，只好在这里乞讨。”

孟天涯转过对孟群说：“将他带回府。记住不可声张。”孟群遂让老板安排了一驾车，让一名伙计以给孟府送礼为由，将冯顺偷偷藏在府中，给他安排了一个打扫院的闲差。那名伙计也在孟府中休息一夜，第二日返回都城。事后孟天涯才知，孟依依偷偷离府的时候，就是躲在那辆车上了荆州。

第29章 孟天涯擒住游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