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舒雾看了一在一边的周星枕。

周星枕抬回她：“行啊，坐他的车走吧。”

还以为他是来接自己的，想到刚刚本来就有对不起邵均，舒雾只好“哦”了一句：“那麻烦邵先生了。”

从病房到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周星枕提过行李箱推到邵均面前：“帮人帮到底，您受累。”

“……”邵均把行李箱又推回给他，“周先生拿行李吧，我好抱雾雾楼。”

舒雾默默拿起一边的拐杖：“不用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她抿抿：“那个医生说……我得多走走，有助于康复。”

于是三个人步行的速度都无比缓慢，好不容易到停车场，离他们不远的另一辆保姆车边，正站着一个女人。

舒雾觉得有熟，就多看了几。

那个女人摘墨镜以不友好的神回望她，尖瘦的扬起，没带妆，脸苍白。

“是她啊。”是应。

舒雾把视线收回来，她对自己似乎一直是这态度。轻视又厌恶，从来不遮掩。

周星枕注意到她低：“你嘀咕什么？”

舒雾看她被助理扶着上了车，说：“刚刚从我们边经过的那个人，是应。”

“没印象。”

“你大四期末考完那天晚上，在朋友圈发过一张和她的合照。”想了想，她补充一句，“应该是她在你的朋友圈发的。”

“？”周星枕实在没半知觉，他重修大四那一年，能记住的只有各考试和论文，至于人，也只剩天天缠着他的舒雾。

他皱了皱眉：“以前经纪人和助理经常要拿我手机发微博，所以我手机一直没有锁。”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不太在意。”舒雾本就不是很在意这事，用智商就能猜来事件始末。他酒量不好，喝醉了窝在那睡，被人拿手机发了一张暧昧的照片，仅此而已。

小女生的心机手段又不明，她不是不会玩，只是看透不去。

周星枕压不知她心里怎么想的，听见“不太在意”又觉得气闷。

舒雾很快察觉到他绪不好，他五官清隽锋利，又不笑。棱角分明的一张脸，眉尾稍扬，极攻击。面无表时格外漠然，似乎能把周边的温度降几分。

“你怎么了？”

“没怎么。”

“……”

以前看他演反派角时，舒雾就发现这张脸威慑气场很。但在日常生活中看见他这个模样，她反倒没有太多觉。

只是知，他现在应该心不是很好。也对，隔了四年才知居然被人算计过，心能好吗？

舒雾安地说：“你放心，那条朋友圈几分钟就删了，应该只有我看见了。”

毕竟那个时候天天盯着他动态的，没谁比她勤快。

周星枕气压更低了，走在他们稍前的邵均把行李箱后备箱，回过来等了等他们：“聊什么呢？”

周星枕闲闲抬：“聊她的白月光呢，邵先生有白月光吗？”

舒雾：“……”

邵均看了看两个人之间非同寻常的互动，聪明地接过话茬：“我没有。而且得不到的才叫白月光，得到了就是地上霜了。而且，有些东西只能远看，近了会发现，也就一般。雾雾，你说对吧？”

舒雾本就走得艰难，虽然知这两位有刻意放慢速度等自己。但她也不想太耽误别人时间。

偏偏用心注意拄拐已经够忙了，他还要问问题。

她本就没用脑想，糊地脱而：“啊，嗯。”

邵均得到肯定的回应，笑意更盛：“周先生觉得呢？”

走到车边，周星枕尖抵了抵腮边，眉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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