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尊玄烬的衣角翻飞，成为了真实的黑云，绵密无穷，遮蔽了整座雾霭山，乃至于目之所及的全天空。

在他凌空飞过的面，所有的活都一瞬僵住，从几乎已经摸到府的狼鑫，到半山腰的天将天兵，乃至于山脚的百万大军——甚至连为首的天帝雍野、龙王都没有逃过。

全都僵住了！

不会眨，不会发声！

尊玄烬黑云席卷之，所有的活都成为了傀儡！

这实在太超姜妙戈的想象力，以至于她怀疑自己是抵抗了三日太疲惫了陷了短暂睡眠中的噩梦。

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仍是淡淡的，仿佛不带任何绪。

“好看吗？”

姜妙戈张了张嘴，望着底成千上万的傀儡，查看过数字系统中疯狂被冻结的善恶值，半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你……你的伤……”

他难不是已经被天帝和龙王联手打得半死了吗？

少年轻轻笑了，还是那样诱人的笑声。

“我乃不死之躯。”他轻声。

姜妙戈再度愣住。

尊玄烬轻轻叹：“若这些蝼蚁果真能杀了我，我倒是要多谢他们。可惜。”

姜妙戈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毁天灭地了——是的，照她对尊玄烬的战力估计，他本可以一个一个把上界杀净，独占整个上界，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走毁天灭地的路线呢？除了他疯批这个解释之后，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想要死，却杀不死自己，所以他只能通过毁灭世界，来逃离业障之火带给他的痛苦。

但她理顺了前因后果之后，现在只想找块豆腐撞一撞。

首先，既然这厮乃是不死之躯，她当初在帝苑就压不用手，任由他跟天帝、龙王大战三百回合，开开心心个看客就好。但她当时不知，还担心这厮死了世界毁灭，主动钻了这浑中，把自己成了上界公敌不说，还彻底暴了自己与幻境中的人是同一个人这个事实。

其次，姜妙戈望了一底的无穷虚空——现在这厮要把她搞到哪里去？这厮既然是不死之躯，她要怎么跟他战斗啊！

姜妙戈：【小天！圆来！尊是不死之躯这事儿，你是不是也早就知啊！】

小天哭唧唧：【这我真的不清楚啊】

姜妙戈：【你肯定知！你在我这里信誉度已经是负数了！】

小天无语凝噎。

姜妙戈关于去的问题，很快有了答案。

尊玄烬把一大票人都成傀儡之后，却像是心不错的样，带着姜妙戈回到了。

大殿中，原本有五傀儡，现在只剩了一——其余四，在尊玄烬的纵容，被天帝雍野派人偷走了。

现在剩的这一傀儡，便是与姜妙戈一模一样的那位女傀儡。

姜妙戈一落来，就看到这好似照镜一般的傀儡，忍不住心中一抖——什么意思？尊玄烬要把她也成手办？

尊玄烬在她边，却不曾向傀儡看去一样，而是牵了她的手，柔声：“你想先去哪里看看？潋滟河的寒潭，你想再去看一吗？”

姜妙戈安抚着自己看到傀儡后手臂上起的疙瘩，被他这仿佛恋侣的吻得心中一麻，抬看他的时候，大概是没忍住了看鬼的表。

尊玄烬看到她的神，轻轻一笑，：“妙戈，你还要同我戏吗？”

姜妙戈摸着自己的胳膊，沉着没说话。

尊玄烬有些无奈，好脾气：“怎么不说话？”

姜妙戈：“你先等一等，让我理一理——”她总觉自己跟尊不在一个频，“首先，你觉得咱俩是什么关系？”她警惕得盯着少年。

尊玄烬又是轻轻一笑，伸手为她挽发丝于耳后，垂眸温柔：“你既然豁命，与上界为敌，也要救我这样的。我岂能不报恩？”

姜妙戈浑一麻。

“恩人”在他俩之间，因为她之前作戏玩笑，所以有特别不纯洁的语境。

“不是，你等等——”姜妙戈伸手，本是要阻拦他的手，反倒被他顺势牵住。

姜妙戈忙着理顺大事儿，一时也没挣脱，代尊玄烬的立场想了一想，得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瞪着少年：“你该不会是认为……我……我……我喜你吧？”

尊玄烬一直静静望着她，像是鼓励她勇敢表达，听女孩吐“喜”二字，眸中紫光淡去，尽是潋滟意。

“天呐！”姜妙戈一个两个大，脱力蹲去。

尊玄烬不解，也学着她的样，只是单膝跪去，侧望着她，轻声：“不必害羞。我……”他顿了顿，又：“上界女仙想要与我……”他大概是想说从前许多女仙见了他也心生喜，但这话说来终究有些羞耻，况且人都给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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