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因为这异样的？

姜妙戈这个念一起，就察觉脑海中的数字化系统面板上浮现了一行提示。

【恭喜大天，铃兰神已经成活，上界善意值充盈。铃兰神将从今夜起，以神力摧毁当前世界恶意值满格5000的人。请大天知悉，好准备。】

【已锁定当前世界恶意值满格5000的人：尊玄烬。】

姜妙戈：！！！

数字化系统的面板上还在继续提示。

【今夜时，铃兰神将彻底摧毁目标人。请大天知悉，好准备。】

时？

姜妙戈望一窗外的天，已是日落时分，距离夜不过三个时辰。

姜妙戈：【不是，这也太突然了！系统所说的彻底摧毁是什么意思？】

她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又问：【是摧毁他的恶意值吗？他人会有事儿吗？】

系统：【会彻底摧毁目标人，使之神魂俱灭，然无存】

系统：【恭喜大天成功活铃兰神。从即日起，铃兰神将维持世界天的运行法则，惩戒恶贯满盈之徒，褒扬侠义行善之辈，大天与小天可以休假期。】

姜妙戈沉默了。

她没有再理会脑海中的系统，目光从那硕大丰茂的铃兰上拉回来，垂落在少年苍白的脸上。

与不说起来都太沉重，她只知自己并不想要少年死去。

一直蹲在旁边看着的狼鑫忽然声，：“这家伙好像要死了。”

尊玄烬躺在榻上，呼轻缓，肌肤好似透明了一样。

姜妙戈：“什么？”

她回过神来，忽然看向狼鑫，：“你不遗憾吗？没有同他打一架？”

狼鑫已经站起来，走到榻边，低打量着尊玄烬，摸了摸后脑勺，：“真奇怪。就这么看着传说中的家伙，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他回答姜妙戈的问话，“有遗憾，不过也好。”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皱起鼻，有些后怕，：“这家伙太了。我倒是不怕输，愿意跟他打。但他一抬手就把我变成了傀儡。我像块石一样，被定在那里不能说话、不能奔跑，过了好久好久。这太可怕了。”

对狼少年来说，不能如疾风般奔跑，便是世上最可怕的事了。

姜妙戈还没有说话，忽然见榻上的少年睫轻颤。

她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少年真的撑开、了雾蒙蒙的黑眸。

“玄烬。”姜妙戈半蹲在榻边，小心握了他的手，生怕他立时又过去。

少年黑眸轻转，大致扫视过殿形，又无力合拢，薄轻启，似乎有话说。

姜妙戈忙凑上去，耳朵贴在他嘴边，：“你要说什么？”

“熏、熏得我难受……”少年断断续续，声音低微，几乎难以听清。

姜妙戈忙问：“什么熏得你难受？”

尊玄烬撑住一气，艰难：“叫那蠢狼去……太臭了……”

姜妙戈微微一愣，以为是少年被铃兰神惩戒后，嗅觉现了问题，转向狼鑫：“你先去。”

狼鑫摸不着脑，眸中闪过一丝受伤，因受了姜妙戈的救命之恩，倒是没说什么，乖乖了殿门，走去忍不住低嗅闻自己上——什么味都没有啊！

大殿，少年虚弱得倚在女孩怀中，轻声：“妙戈，我是不是要死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状况。

尊玄烬表现来的是虚弱，但他的里并不是虚弱。

他的业障之火已经熊熊燃烧，若在往日，早已叫他忍耐不得、跃寒池，又或是狂大发、掀起阵阵腥风血雨；但此时的业障之火，仿佛罩了一盏琉璃。那无形的琉璃盏倒扣住了无边业障之火之上，看似无害，他在其中，却觉大火烧光了所有的空气，以至于连呼都变得困难起来。

当琉璃盏的空气彻底燃尽之时，便是他殒命之日。

尊玄烬隐约能猜到缘由。

当初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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