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满不能肆意宣，得找一个好理由。

漂亮的瓶装着残忍的毒药，姜瑜不用问就已经知晏无尘给她药的目的，因为这个剧原著里曾经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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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

“属近来都于皇帝的，边也多了侍女，若是久留恐会惹人生疑，王爷若是无事那属就先离开了。”

十七是晏无尘的影卫，可她与其他影卫相比在晏无尘的心中地位到底是不同的，姜瑜打的就是牌，先刚一波再试图诉说委屈。

给晏迟寒毒，自然是自寻死路，她绝不会再走原主的老路。

“呃……”姜瑜只觉得不仅是咙被锁，便是五脏六腑都在被挤压，她本能地抓住晏无尘的手，企图将它扯，“王爷，王爷若是，不再信任十七，那就给个痛快，或许……”

果然晏无尘手的力度又渐渐小去，姜瑜趁机加码：“王爷今日一来就怒气冲冲，可十七一开始是想同你说个好消息。”

她这话看上去简简单单，可但凡是个人听着都能咂摸的委屈却的意味，就好像在说“你责怪错了，我一直在努力，明天就有结果了，你满意了吗？”

姜瑜只觉不对，转过却见晏无尘手里多了一个致漂亮的青瓷瓶，她抬：“……这是？”

姜瑜眨眨，故意了鼻再垂眸：“沈姑娘明日就能，王爷现可放心了？”

若她还是十七，恐怕就会心甘愿地吞去，但她不是。

姜瑜没有打断他的话，可他却是自己不知该说些什么，堪堪顿住半天没有文。

她说完就准备开门走人，然而后的人却又一次开：“等等，本王还有一事要吩咐。”

而应该是吃醋与不满。

“魂散，一溶于中无无味的药，期服用会降低人的心智，直至完全痴傻死去。”

“你什么意思？”晏无尘手的力度已然松了许多。

“属怕说错话还是不说了，王爷若是好奇那还是问沈姑娘吧，她的话我想王爷一定是相信的。”

晏无尘中划过一丝怔愣，而这一丝丝愤怒以外的绪正是姜瑜所求的，她继续挣扎着断断续续地说：“王爷，生气无非是，是因为十七没能，没能早早将沈姑娘，送去，但王爷可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可有问过？”

“等等。”晏无尘终于开，他缓缓转过，神已然恢复如常，“刚刚是本王太过急切，但本王不会忘记自己该些什么，安羽的事你其实完成得很好。”

她这话倒不假，估摸着时间绮香恐怕要过来了。

此刻姜瑜看着面前这个瓷瓶，一时之间没能有任何反应。

姜瑜一鼓作气，抬眸直直地看向他：“王爷这个时候难不怕引起皇帝疑心吗？运河的事，哪至于追到乾来？王爷的心里是不是只剩沈姑娘了。”

“……王爷的意思，属明白了，我会找机会手。”姜瑜淡淡地说着，可心里却没有半起伏。

姜瑜微讶，没想到他会当面态度，她嘴嚅动了没再多说，只：“这是十七应该的。”

解释，也不会是请罪。

“十七，本王……”

她了气，和晏无尘四目相对：“或许，当年王爷就不该救我。”

只是在原著中，十七第三次药的时候被晏迟寒发现，当然那一次她为了脱罪联合男主拉了一个无辜的侍女当替罪羊，不过自此晏迟寒对十七也少了很多接，当然这是后话。

晏无尘后退一步，面上似乎生不忍，他背过沉声：“你是怎么和晏迟寒说的？”

“你应该知本王的用意。”晏无尘却像是没发觉她的怔愣，直接将瓷瓶放在她手里，“这次安羽的事让本王愈发明白，不站在最，那么事事都不可能顺我意，同样也无法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晏无尘面上一僵，但很快他反应过来，手又一次握。

“十七，只要晏迟寒变成傻，你就可以回到本王边了。”

这话听上去应该与承诺无异，可姜瑜却明白这不过是一颗引诱她完成任务的糖，一颗裹了毒药的糖。

难得抓住对方的漏，姜瑜决定再博不忍，果然晏无尘听到这话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