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还是走过去在床榻边坐，冬天早上天亮得迟，因此这个时间外还是漆黑一片，殿光线也有些昏暗。

晏迟寒看不清楚她的神，但突然这么沉默他大概知这接连事，姜瑜多少受到惊吓。

“来人！”

*

那就意味着对晏迟寒很熟悉了。

“吓到你了吧。”晏迟寒转过看向她。

晏迟寒打量众人的神，看他们都是彻夜熬着，便：“你们都回去歇着吧，回的时间稍稍往后延一延，午后再回去。”

元英，走到外殿时才发觉姜瑜不知何时就这么在坐榻上睡了过去，他轻手轻脚走过去，试探着开：“娘娘，娘娘？”

元英从外端药来，见姜瑜杵在屏风前一动不动便让跟着的侍先将药送去，自己则走到她前，恭敬：“娘娘，夜里凉，现在回寝殿有些路怕是会着凉，不如婢送娘娘到距离最近的那个寝殿休息吧？”

本来照原定计划是今早就要回的。

元英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但这问题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便回：“从以来婢就一直在陛边。”

姜瑜其实早没了睡意，因此也没有回答，反而想起晏迟寒的事低声问元英：“你在陛边多久了？”

姜瑜摇摇，指指后的坐榻：“不用了，我就在那儿坐着等陛醒来便好。”

“就比如……睡觉时总会抱着什么东西？”姜瑜索一气直接说完。

姜瑜，再次提问时带了犹豫：“那你……你可知陛有没有一些奇怪的……习惯？”

晏迟寒动动左臂，酸之余伤带着被撕裂过的疼痛，他忽然想起什么抬看着众人问：“漪妃呢？”

“嗯，陛让娘娘去。”

姜瑜这么想着，又很快自我否决，若真没有，那这么久以来晏迟寒怎么会夜夜都要抱住自己。有意识的，无意识的，几乎每夜如此，她都快成为习惯。

“奇怪的习惯？”

见元英好奇地看着自己，姜瑜赶开：“没事了，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去忙吧。”

何康安脸微变，但开时还是恢复如常：“禀陛，娘娘就在外。”

“抱东西？”

她缓缓抬手摸上晏迟寒的额，毫无意外的手。

“没……”姜瑜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现在心里莫名复杂，一个念已经反复现在自己脑海中。

等晏迟寒清醒过来已是第二日卯时，那个时候寝殿里太医何康安元英都还在，见他醒来登时围了过去。

“昨夜偷袭朕的人已经命刑和羽林卫去查了，朕想这些人是知了朕后的行踪计划，怕是早有预谋。”

“让漪妃来。”

“过来，坐到朕边。”

“陛！”何康安上了年纪，这次一夜未眠整个人沧桑许多。

姜瑜走殿，晏迟寒仍旧躺在床榻一动不动，她开：“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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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英没想到所谓的习惯是在这方面，虽然难以启齿，但他确实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过陛有这习惯，于是他肯定地回说：“陛从未同婢说过，婢也从未见过。”

太医回：“陛伤发炎有些发。”

姜瑜猛地从床上坐起，衾被里的气一脑冲了来，空气中微寒的冷意让她清醒，也让她发觉侧的人呼比往日沉重。

元英见状也不再勉。

本以为要喊上好久，可没想姜瑜却很快醒来，里带着一半的迷茫一半的清明。她坐直，看见太医离开便猜到：“陛醒了？”

晏迟寒有些发胀，他抬起右手了太，嗓哑的开：“朕怎么了？”

晏迟寒半夜发了烧，何康安焦心地候在一旁，而姜瑜则暗自愧疚地站在外殿。晏迟寒半夜抱人的病她早就清楚，当时就不应该留来。

等等，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脑袋并不是枕，而是某人的手臂，她的位置在床里侧，那么现在枕在她脑袋的胳膊只可能是晏迟寒受伤的左臂。

元英是晏迟寒贴侍，睡觉这些事只有他最是清楚，连他都未见过只可能是……不存在。

“是。”众人领命。

“那娘娘可要去其它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