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只能装傻充愣混过去这样。

于是，声音佯装迷惑地，“啊，你在说什么？”

说着，她笑地转开话题，

“什么沈姑娘呀，咱们都是同门，你唤我一句爹……沈师就好了。”

夜九冷着脸，咬牙切齿地接着：

“就在先前，我刚从梦魇中醒过来的时候，却遭了一贼人殴打，将我生生打过去，甚是……甚至伤及了本……”

一想到那贼人对他过的事，他就气得快要七窍生烟，那人……那人是何等的龌龊无耻，竟然……竟然伤了他那地方！

“啊！”

沈呦呦仿若大吃一惊，“真的假的啊。”

她上看了看夜九，讶然，

“可我看夜师弟好像神的，上也并没有什么伤痕啊？”

说到此，夜九愈发火冒三丈，

“那贼人诈无比，竟将我外伤尽数治愈了，由此才无法在外面看异样。”

“那你真是太可怜了。”

沈呦呦虚假意地叹了气，

“不过那人怎么想的，居然还帮你治伤，未免也太奇怪了。”

见她还这般事不关己的姿态，夜九神扭曲了一，一字一顿地看着她：

“奇怪不奇怪的我不知，可我却记得，那贼人形与沈姑娘颇为相似……”

“况且，所用凶亦是状。”

这话一，才让围观的弟们微惊，看向沈呦呦的神带了些探究。

沈呦呦却一也不慌，

“都说了叫我沈师，沈姑娘沈姑娘的，你当是在演什么话本吗？”

“还有，你怎么就确定你之前看到的一切就是真的？会不会是你自己把在梦魇之境的遭遇混了，当成了现实？”

她摊开手，一脸无辜，

“不然，平白无故的，我嘛打你？”

“至于这之事，就更好解释啦。”

沈呦呦用铁朝他晃了晃，

“剑吧。”

见此，一旁弟连忙劝解，

“沈仙，不可！事还未清楚前，莫要冲动啊……”

沈呦呦这才意识到此举有歧义，连忙接着：“不是要打架的意思，就是让你剑来，我给你个演示。”

夜九犹豫了一瞬，想清楚她到底要搞什么名堂，于是缓缓了剑。

“就是这样。”

沈呦呦很满意地，继续指挥，

“过来一，对，再过来一……嗯嗯，站好了，把剑举起来，对着我也没关系……对，是这样。”

“好，拿稳了，手别抖啊。”

万事备，沈呦呦在一众疑惑目光中举起了那半截铁，然后姿态轻松地朝着夜九手持的剑上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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