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语气低沉，可却没有任何悲伤意味，反倒有几分释然。

他慨叹，“所以，夜九一路大，吃了不少苦，很不容易，才了玄天宗。”

听得岑敖天话语中不易察觉的偏袒之意，修士已然明白，他这是已经决定认夜九。

和他说这些，也不过是来倾诉憋屈，外加寻得些附议与支持。

修士能跟在岑敖天边这么久，对其再了解不过，当即便附和：“稚无辜，清月姑娘当年犯的错，怎么也不该叫夜九小公来承担。”

他改很快，只字不提夜九对苏若雪犯的逾礼之事。

岑敖天听得舒坦，神也松快了些：“我预备认他。”

“他天赋本就不错，又得了若雪的元，此时修为已近地阶，还是肯吃苦的，稍作培养，可担大任。”

听得此话，修士面惊：“地阶……夜九小公，才刚过百岁吧。”

若真如此，那这夜九的天赋，堪称恐怖。

几乎都快要赶上域那位了。

想到那位，修士打了个寒颤，中却激动。

有这样的天才在，他们玄天宗正之首的位置也就无可动摇了。

修士发自肺腑地敬佩：“不曾想，夜九小公竟有这样惊人的天赋。”

他依稀记得，这夜九过去似乎天赋并不显，还曾当过很时间的杂役弟。

岑敖天捋了捋胡，慨叹：“蒙尘明珠，总有显现的一天。”

“那孩谨慎，为不引来灾祸，一直刻意隐瞒修为，若不是我此番亲自测验，不会知晓，他竟已有这般修为。”

“不愧是我的血脉。”

修士俯首躬：“恭贺掌门。”

岑敖天颔一颔首，又摇一摇：“认他不难，只是若雪的事有些难办。”

“他与若雪投意合，往后若知这桩事，只怕要与我生嫌隙了。”

修士沉片刻，试探着：“不如，掌门脆将此事推到修上？”

他细细解释，“若雪小本来就弱，若没有掌门这些年悉心照顾，早就撑不住了，有此一劫，也是命数。”

“横竖，夜九公都不该怪掌门的。”

岑敖天叹了气：“也只能如此了。”

他抬手捻了眉心，“你说，那阵法这么些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暴动起来。”

他语气哀伤，“是不是……阿雪在怪我……”

“可我也是为了苍生。”他像是要劝服自己一般，“为了苍生，我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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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守寂堂后，沈呦呦稍作歇息，便了修炼室，预备行修炼。

她稍微放松躯，运了一气，刚要闭眸沉浸之时，却突然觉某一阵震颤。

她蹙着眉，睁在那一摸索，却摸了那只装着绿石的小布袋。

受到布袋的震颤，沈呦呦犹豫了一，将里的绿石倒了来。

绿的石落在手心，约莫有半个手掌大小，手冰凉，带着沁人寒意。

在光线稍显昏沉的修炼室里，它所散发的莹莹绿光颇有几分森然。

它仍在不停震颤。

沈呦呦思考了一，试着往里注了一灵力，企图抑止住它。

结果，它反倒震得更厉害了。

这是怎么了？

沈呦呦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和那绿石大瞪小许久，手掌都有些震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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