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后，天踏步了院。

它虽然造人、控人，思维却并不形似人。

它掌握天地命，隐约能测算夜九此次行动或许会失败，于是哄他吃秘药，神魂契约于他，让他彻底成了它的傀儡。

在看到那些画面后，它第一反应就是除去那阻碍的男，再取那小凤凰的心脏与神骨。

模模糊糊，并不清晰，可却隐约勾连一个事实——夜九的行动失败了。

而在踏院的一瞬，就像是踏了一片虚空，它摇摇晃晃地走着，依照着夜九的记忆，往应该有人的方向走。

谢知涯心一瞬滞缓，一极酸涩的绪在他心蔓延开来。

……

她低喃一般，语调甚是委屈，“我、我会很难过的……”

老旧的院落、密的木，耸的古木，和原本模样并无区别。

而它能觉到，那男很，给它的觉也很是熟悉，但气息却是陌生的。

那座院落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木、树、瓦砾尽数消失，只余一地荒芜。

它封锁了这片地方，使得夜九在杀了沈呦呦后，能全而退，不引起任何人注意。

沉寂瞬刻，他慌转，逃一般地离开了竹屋。

紫黑的雷火，被夜九执着匕首要剜心的姑娘，和将他击倒在地的男……

这般想着，天不兴地皱起了眉。

“……就不疼了。”

它慢慢地、有些僵地站起来，像是不太习惯于此躯。

那要对付那男，就有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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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血脉特征初激发，她声音亦有些变化，尾调微微上挑，甜丝丝的，像是在撒。

随着那透明结界，被笼罩在结界的一切也展全貌。

而它此时虽然借据了傀儡的，勉算作人类，却还是不能过分动用真实力量，否则将会受到反噬。

雷云逐渐散去，天恢复了常况。

他的手恢复如初。

因为拥有极大的力量，它什么都是直线的思维。

随着随后一紫黑烟雾没，原本已经僵冷的躯，竟突然动了起来。

看着周遭的破损荒凉，它暂时停思考，衣袖一挥，虚空便一阵扭动。

“不要再受伤，好不好？”

这也是它原本为夜九设的助力。

随着金芒覆上，那一可怖伤痕瞬刻褪淡，像是有风拂过，连带着将那撕裂的疼痛也拂去。

一瞬，这片已成荒芜的地方，竟恢复了原貌。

而随着话音落，她指尖焕发金的光芒，一覆盖在他手面伤，耐心地、轻缓地将他的手笼罩。

“夜九”缓缓睁开了。

而若是走近些，便会看清，他的上方缭绕着紫黑的气息，烟雾一般，一没他的躯。

地面上躺着一动不动的躯，正是气息全无的夜九。

否则，它不会到这躯中。

可没想到这傀儡这般没用，还是得它亲自动手。

它望着荒芜的周遭，脑中突然一阵胀痛，一些破碎的画面映脑中——

可现在却成了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