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了病房，张阿姨在看着吃药，见到叶青来了，作势就要床。

“哎哎哎，你嘛呀！”

叶青扶住，瞪了欧逸明说：“不住不住，小欧你们医院缺我这份住院钱吗？快让我回家。”

欧逸明摸摸鼻，无奈。

“我妈让我多挣，所以给您安排了VIP病房。”

叶青把了回去，“就住三天，把该的检查一，我公司里好多事呢，你住这儿我不用每天来回送你。”

“是啊，叶，您要现在回去，青青就没法请我吃烧腊饭了。”

欧逸明帮腔，换来在两人之间反复打量。

老人家最终妥协了。

“行，你们去吃，我安心住几天就是。”

——

叶青带欧逸明去了医院外的广式烧腊，她了一份烧鹅、烧鸭、烧的三拼，一人一碗云吞竹升面。

期间给乐容发了地址，让她把手机送到烧腊店。

两人都饿了大半日，坐后没说几句话，分别闷吃饭。

她吃得比欧逸明快，吃完后，一边喝一边无意识地敲着桌。

“你一想事就敲桌。”

欧逸明吞了最后一只云吞，了着嘴角问：“想问我什么？”

叶青不敲了，把手握成了拳。“你和我直说吧，便血的原因。”

这是第二次追问。

这事说谎没有益，欧逸明衡量了很快回答她真话：“大概率是瘤引起的消化静脉曲张破裂，这是常见状况，等报告来后，我会尽量理。”

肝癌中晚期能拖三年以上的很少，时间越久越糟糕，叶青听到这个消息并不震惊。

“便血不算很严重，目前还不用太担心。”欧逸明在安她。

叶青了句谢，把注意力放在了手机上。

“乐容也不知派了谁，怎么还没送来？”

在这焦虑时刻，等待更显漫，叶青需要一新东西缓解焦虑。

欧逸明很乐意和她聊病外的事，“让乐秘书给你送什么？这么着急？”

“手机啊。”她晃了晃碎屏，“不然哪能这么着急，送的人路盲吧，还不来。”

欧逸明发笑，“你打个电话呗，不过乐秘书迟早被你的急辞职。”

叶青要求，她的秘书每日都连轴转。

“你这么说我可不敢打了，乐容这么好，我可不舍得她辞职。”

欧逸明随手给她掰扯起了这几年她对秘书们的“好事”，两人笑得前俯后仰，整整闲聊了半小时，才有人打电话来。

“不好意思叶总，我有找不到地方，和您确认地址。”

叶青捂着电话告诉欧逸明：“真的是个路盲。”

她把地址描述给了那个员工，可对方反复和她确认了好几遍。

挂了电话她吐槽：“路盲真伤不起。”

“好多人有这病，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方向卓绝？”

叶青突然黯然，她想起，程惟知也是个路盲。

不然，那日不会敲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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