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让我回来的，也是您要我去掌控华光的，我把该的都了，您反倒怪上我了？”程惟知冷笑了，“您要是心疼那群废，就别叫我回来。”

程惟知把烟掐了，“现在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和这里的另一个人一样，抓到手的东西，就不放开。想我放手，要么把我手剁了？”

程老爷骂都骂不动，这里的另一个人，不是他还有谁？

程惟知回房间，脱衣冲澡，肆无忌惮地打在他每寸肤上。

困倦的，清醒的脑。

程律林不足虑，苗荷也是纸老虎，可程庚……他的老属对清城开发区有直接话事权。

清城这几年在南方的发展引人瞩目，三年前的这场订婚，把叶氏的地块、苗林的资金和程庚的人脉，盘在了一起。

如果联姻破裂，叶氏要失去的，不止是一百亿的注资。

京州程家事，素来算无遗策。

程惟知关掉淋浴穿上衣服，走楼问厨房打扫的阿姨。

“阿姨，爸爸回来了吗？”

“没有，先生最近都不回来，他说次回来要等太太回国了。”

程惟知喊司机给他开车，穿上鞋就要走。

阿姨追去问：“您不住吗？”

“不住。”

这幢房里一个他想说话的活人都没有，有什么好住的。

司机已经为程惟知打开车门，他让司机开去他自己的公寓。

车上，程惟知继续看梁睿中来的叶氏集团和苗林资本的财务报告。

苗林资本量和盈利在集团并不起，他以前没有特意关注过。

从财报上看，苗林资本叶氏后，整个叶氏集团的财务状况步步好转，尤其是到了今年初开始盈利为正。

他一直扫到文件最后，是海湾开发区未来商业规划。一二期黄金界，有一块名为“Astra”艺术博一中心，预计时间和开发规划都写着待定。

程惟知打开了汽车灯，把这块规划在屏幕上不断放大。

她是真的能耐了，不止是嘴。

程惟知发现，自己在为她骄傲。

—

三天后，叶氏董事会继续，这天，叶青第一个到公司，比梁睿中还早了一刻钟。

梁睿中会议室时，叶青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俯瞰朝笼罩的清城。

装工整、段婀娜，金晨光在她周萦绕，像圣光。

听到脚步声，她回微笑招呼：“Slave，梁。”

梁睿中回报她以微笑，叶青在英国主修油画还兼修拉丁语，心好时都这么打招呼。

他给她递上今天的程。“今天接着上次的容开，还剩三项事宜，不会很久。”

叶青翻开文件夹，第一项是上次被中断的发债方案，她问：“今天有谁到场？”

“律总、苗总，和其他董事。”

“小程总不来？”叶青装作无意地问。

梁睿中摇，“小程总最近在巡视各家属公司，那日是碰巧。”

“是……吗？”叶青故作镇定地问，“和程家打这几年，倒不知小程总的存在。”

梁睿中有尴尬，“小程总以前不在国，今年才回。”

这不用梁睿中说，叶青最清楚，程惟知还躲在敦隐姓埋名蹭她房住。

梁睿中想起前天会议室的低气压心有余悸，“程董前天把律总叫回过京州，已经理好了，小程总是要接整个华光的，没时间太多清城的事。”

他也受不起日日见小程总的刺激，打听到程董敲打过程律林，并让程律林单独回清城后，由衷兴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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