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转过，对着程惟知，想哭却哭不来。

“我一直拒绝你，不是因为我是你所谓的未来堂嫂。在我心里，婚姻是神圣的约定，我没有办法把程律林这人当丈夫，就算被迫结了，我也一定会离婚。”

“你知我现在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不停用过去威胁我，提醒我，一直想拉我回到以前的以前的世界里。”

“我承认，我很怀念过去，怀念敦有你的日，但怀念归怀念，我并不想回去。

“说来残忍，我甚至很庆幸叶达死了，他如果不死，我没法回到叶氏。他的死，是爸爸去世以后，我唯一一次能回叶氏的机会。”

“今天的我，站在我自己想要的位置，着过去遥不可及的事业。敦那个冉青，那个腻在你怀里舍不得你的冉青，我不需要她回来。”

江声依旧，路灯的影落在他们中间。

目光相接，程惟知凝神看了叶青很久，都没有说话来。

“我知你的心意没变，但是我变了，敦只是我的过去，我现在在清城、在叶氏。”

“而你，也和我认识你的时候不一样，你是人人都害怕的小程总，你现在在京州、在华光。”

“我们永远、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相。”

“我如今自私自利，比谁都在乎自家的公司，一旦叶氏和华光有利益冲突，我们一定要在商场为敌，我绝对不会心慈手。今日与你说清楚说明白，如果等到那天你因为过去用事，那我会笑纳你的仁慈，用你的仁慈伤害你。”

叶青站起来，江岸昏暗的灯光笼罩着她。

程惟知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冉青，你凭什么断定，我们会成为敌人？”

“你听过叶氏董事会，以今时今日叶氏和苗林的状态，这是迟早的事。而我已经在筹划那一日该怎么办了。”

叶青轻笑了，留最后一句话。

“把你公寓里那些红酒都扔了，它们不合适你。”

她蹬着跟鞋，沿着江边走了回去，走的太久，跟鞋磨破了脚跟，她走到一瘸一拐都没有停。

程惟知没有跟来，叶青又看到京州老桥时，是孤一人。

她站在桥中央，仰面朝天。

京州的秋雨，就这么突然来临。

一滴落在她的脸上，一滴落在她的手心，一滴落在她的影上。

叶青收回手，用披肩裹住自己，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独自息。

他始终没有再来。

这夜的雨，彻底把京州的夏天带走，秋天带来。

她登上飞机时，看着停机坪上被大雨淋透的青草，蓦然觉得：雨带来的人，或许就该被雨收回。

降落清城，地南方的城市还在夏日，的空气里弥漫着燥。

叶青打开手机，滋滋两声，有微信来：

知：【冉青，我把过去的酒喝完了。】

知：【早上好，叶青。】

第23章 繁星 铃兰的语

第二日清晨, 傅江森直奔华光去找程惟知探听消息，没想到万年工作狂小程总竟然旷班。

随即奔赴程惟知常住的公寓，到的时候, 人正在公寓里打扫酒瓶。

满地同款红酒瓶，傅江森熟悉，他这个别扭表哥过去三年只喝这一。

地上这量, 估摸着是常人两个月喝的量。

“你丫的喝那么多不要命了？”傅江森踹倒了个酒瓶, “怎么了？昨夜战况如何？”

不过，照这喝酒的况，大概率程大公惨遭拒绝、败兴而归。

“你堂嫂把你扫地门了？”

程惟知抓起两个酒瓶扔到垃圾袋里，白了傅江森一。

“哦吼！”傅江森鼓掌大笑, 毫无人，“我崇拜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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