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怎办？”

黑爬满她的，这人白一便被纯黑占据，莫问痛苦地嘶吼，又复平静，整个人跪坐在地，摊了来。

话音落，一缕蓝烟从炼魂炉里面散，化作千丝万缕，又凝聚成一，尽从莫问的天灵钻她脑中。

湖中浪不止，二人沉沉浮浮，跟着冲来的还有那些男的尸骨，数量之多着实让人心惊。

天地倒旋，脑中传来轰鸣般的，燕嵘觉得自己要过去了，魏沧行见其异状又不敢问，只默默看在心中。

果然只消片刻，阁楼中传来悠扬埙乐，房中也突地起了雾，到完全挡住了师徒二人的视线。

“快！燕嵘！快往湖心岛那边游！”

魏沧行用死劲抓住燕嵘，燕嵘只觉自己被铁钳般的东西钳住了，二人在惊涛中翻涌了半日，终是爬上了湖心岛。

能让莫问喊尊主的人，还有谁？燕嵘突地觉不到自己的心了，周遭仿佛陷死寂。

“嘘！”

那黑衣男还没走！整座阁楼已是上通透，他立在残垣断中，而莫问跪在其旁。

☆、青龙山异变

“天哪……这湖心的……都是臭的……”

“徒儿，我们今天，怕是活不成了……”

“砰！！！”

船中魏沧行与燕嵘前只是一团雾，他们什么也看不到，更不知莫问在何，只听媚骨之音从烟雾中传来：“你倒有些本事，我好久没玩得这般尽兴，既遇到人，定当好好与你斗一番。”

乐章不算悠扬，也谈不上激烈，燕嵘知此曲为莫问所作媚曲，她曾演奏给自己听过，三名乐伶各执竖笛、轻鼓、还有埙，奏曲燕嵘听得无，但他边人皆是如痴如醉。

当她神渐渐恢复清明时，她抬起看向黑袍男。

黑衣男只冷冷说了一句，在如蛛网般细密银丝之瞬间没了影，魏沧行的康康符也随之脱落，师徒二人前一片黑，魏沧行急忙消减咒术，康康符化灰，二人视线又回到船舱中。

“……你少说一个字会死吗？”燕嵘心里骂，把指放在嘴前，对着魏沧行摇了摇。

怎么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可能吗？这黑袍男……是另一个燕嵘？

“死也要看个明白，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本座从冥界把你的魂魄带回来了，去吧，还要本座请你吗？”

“啊啊啊！”

若再找不到着力，二人就快要被晃死了，可所在之要游去岸边也不现实，师徒二人只能拼命往湖心岛那里去。

好在黑袍男可能是个小聋瞎，完全没注意到阁楼面的二人，只提起炼魂炉放到莫问脑前。

燕嵘心中惊：“这人怎地能随意没去形？我前世都不能到这般……除非……这人并无实，只是鬼怪之类？！”

“阁中二位皆手，我们还是避开……”

乐声越来越激烈，琵琶之曲渐渐盖过埙、笛和鼓，银丝来的速度越来越快，突地一阵急促的转音，乐章戛然而止，随即琵琶重音奏响，如蛛网一般的细丝压了来，黑衣男仰，又见重重迷雾中一寒光显现，原是莫问手执寒剑，从屋飞劈而。

在原地，纹丝不动，不知何传来一阵笛音，细听可辨是从房间另一侧中传，男只稍稍侧，又现轻鼓，阵阵敲响，两者搭奏乐章。

“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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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俱是大叫，本能地抓住船舱中的木板，可能波动太大，竟生生地将师徒二人甩小舟。

“尊主，妾……已恢复前世记忆，多谢尊主，带妾重回人世……”

此雾不是别的，正是莫三娘的烟，寻常男闻之顷刻间骨便了，更别说打架了！可黑衣男竟只是冷哼几声，又听嗖嗖几声从烟雾中传来，房中银丝尽数收回，轻轻碰到它们便会被化一，而这男只闪了几，尽数躲过这些锋利。

那黑衣男见莫问这般，只冷冷：“莫三娘，可都想起来了？”

“莫三娘，实在过分了。”

话音落，琵琶音起，银丝又铺天盖地般袭来，可房中有雾，本辨不这些夺命之来的方向，黑衣男也是不慌，抬手便抓住飞来的细丝，顷刻便抓了大把，他又发力，轻易将其扯断。

魏沧行会意，又变一张符咒，悄悄把它从木板隙里了去，师徒二人又能看见上方发生何事。

“我滴个天……”魏沧行急忙伏贴地面慢慢朝前挪动，二人钻阁楼的空隙躲着。

魏沧行话没说完，那阁楼之中传来大轰响，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劲能，能掀起浪，师徒二人所在的舟震脱了船绳，冲上了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