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便是气宇轩昂的公们。

现如今国公的位传给了大房，国公夫人姓柳，发髻整洁，衣着素雅，看着是个净利落之人。

她搀扶着太夫人，，“母亲，芙蓉轩早已清扫好了，就等殿和阮姑娘搬去住了。”

太夫人面目慈和地看向陆旌，“旌儿，那芙蓉轩是你母亲来国公府时的住，你们先过去歇息一会儿，待到了晚上，一起来萱茗苑用晚膳。”

“好。”

须臾，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路尾。

太夫人拄着鸠杖，叹了气，往萱茗苑的方向走。

两位夫人跟而上。

堂中，那封从慈宁寄来的笔迹，又摆到了桌上，老人家看了一遍又一遍，面严肃。

柳氏将茶杯呈上去，轻：“也不知咱们瑜洲，究竟什么样的姑娘能殿的，太后会不会太看我们这里的女了？”

太夫人饮了茶，“论姿，自是比不上那个舞姬，也幸好今日来瑜洲的是个舞姬，倘若来的是王妃，事可就棘手得多。”

柳氏应和，“是啊，摄政王妃脾气大地很，不好说服，那姓阮的舞姬到现在也无名无份，连个王府侍妾都没当上，定是没那么受，敲打一后，想必也不敢得罪我们姜家。”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二夫人惠氏拨着指甲，嗔：“说得跟敲打完舞姬之后就万事大吉了呢！舞姬肯让路又如何？摄政王不喜的话，我们献无数个姑娘过去也没用。”

柳氏翻了个白，“二弟妹呛什么？谁都知这个理。”

太夫人放茶盏，止住她们的对话，“固然能让人倾心，但里无趣，外貌的优势就大打折扣，旌儿纵箭无一不通，滴滴的姑娘哪懂这些，依我之见，他边还缺个志同合的习武女。”

两人听后颔首：“母亲说得在理。”

-

顾宜宁并不知有人在背后真把她当成了舞姬，在芙蓉轩前后转了一圈后，觉得此颇为怡然柔静。

奈何外面太冷，不能多待。

室火炉烘烘的，她坐在桌边，心不在焉地听着杜嬷嬷的嘱咐。

杜嬷嬷十分真诚：“阮姑娘，在这国公府，少不了跟府中小们打，听老一句劝，您得罪谁，也不要得罪三小和四小。”

她懒懒应一句：“为何？”

杜嬷嬷细致：“这三小啊，是国公夫人的女儿，之前在姜太后膝养过一段时间，得姜太后喜，背靠大树好乘凉，在其他姑娘们都筹谋着自己婚事的时候，三小从不着急，因为有姜太后在为她细心挑选夫婿。阮姑娘，您猜，姜太后一开始相中了谁？”

顾宜宁很是合地问：“哪家公？”

“相府，二公。”杜嬷嬷激动地说，“那可是相府的公，摄政王妃的亲哥哥。”

顾宜宁一茶堵在咙，轻咳了许久，呛地两颊赤红。

她好不容易淡忘了些哥哥对晋明曦的事，现在又迫不得已地回忆起来，有些疼。

杜嬷嬷帮她拍着背，“阮姑娘，您也觉得惊讶吧？现在权臣要比皇亲国戚吃香，何况是前途无量的相府公。”

顾宜宁，“相府二公不是已经和平西王府的郡主订婚期了吗？想必太后会为三小另寻良人。”

杜嬷嬷看她轻松自在的模样，有些担忧地：“是啊，听说三小对郡主恨地不行，私里还往布偶上写霍蓁蓁三个字，在背地里扎小人呢。所以说她后有太后撑腰，又泼纵，阮姑娘千万别轻易得罪她。”

“扎小人？”顾宜宁笑了笑，这国公府，倒是不如表面那般风平浪静，她轻声叹：“都扎小人了，三小确实对郡主怨气极。那另一个呢？四小？”

“四小啊，那可是跟您的婆婆陆夫人关系十分密切，陆夫人只有两个儿，在国公府中，四小愿意亲近她，所以她对四小极好，简直是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看待，比亲儿还亲，手很是大方，要什么给什么——”

外面突然传来侍女的声音，“阮姑娘，四小来访。”

顾宜宁还没听够故事，有些败兴，不过还是正：“既然陆夫人把四小当亲女儿一样，我自是不能得罪，泡些好茶招待。”

“老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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