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昔一扎了柔的被里。

从小到大她都有个这样的习惯，伤心难过或仅仅就是心里不舒服时，都喜往被里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让她不开心的事。

玄青也跟着一同挤了来。

快要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宋芷昔瞥他一，毫不留面：“你也去。”

玄青气呼呼地着腰：“老又不是外人，凭什么也要去啊！”

他这话也不知戳中了宋芷昔哪不得了的神经，她突然就捂着肚哈哈大笑起来。

玄青愈发气闷了，绒绒的翅膀直往宋芷昔脸上呼：“你别是个疯！一会儿惆一会儿笑的。”

宋芷昔笑够了，终于恢复正常，她使劲了把玄青翅膀的绒，吊儿郎当的眯着睛：“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个疯，不说了，睡觉！睡觉！”

玄青被她气得直脚：“大白天的睡什么睡！起来陪老玩！”

宋芷昔才不搭理他，她说睡就睡，直至第二天晌午才醒来。

一气睡上六七个时辰，宋芷昔只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

她眯着从被里爬了来，才纠结着接来该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脑海中便传来了凌虚的声音。

“阿昔，来我这儿一趟。”

不似平常的老不正经，一板一，格外严肃。

宋芷昔已隐隐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一把住蠢蠢动的玄青：“好好在家待着，我晚回来，饿了就自己去找阮师讨吃的。”

宋芷昔简单收拾一番，便心事重重地御剑飞往破虚峰之巅。

万米空上云海翻似波涛，一座白玉砌成的殿巍然耸立在前。

宋芷昔抬望了一，步伐定地走向正殿。

正殿中间，站着满脸倦容的凌虚，他神沉沉：“你师兄险些走火，伤到了心脉，若不斩断心，近百年都无望结丹。”

宋芷昔瞳孔一缩，声音微颤：“什么时候的事？”

“昨日晚上。”

宋芷昔突然心中一沉，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凌虚缓缓吁一浊气，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阿昔，你真对他毫无？”

宋芷昔摇：“我视他为朋友为兄，绝无他念。”

凌虚目光闪了闪：“若为师想要你嫁给他……”

一酸涩的气赫然自宋芷昔腔里涌而。

她明白了。

突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愤然打断凌虚的话：“是，我资质的确不如他，也不是您亲手养大的，可我终归也是您徒弟。”

凌虚试图解释：“阿昔，为师不是……”

宋芷昔已经气到红发红，脑袋发胀。

她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愿再顾，丝毫不给凌虚说话的余地。

“既然如此，那您为何只在乎师兄，而不在乎我究竟喜不喜他？”

“徒儿从前一直不明白，如我这般平庸的资质为何偏偏能您的法，如今才知，原来，我的从来都不是您的，而是师兄的。”

她越说越觉嗓里堵得厉害，就像是卡了一团棉，就这么贴在那里，不上也不。

“可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自己的喜好，我是独立的个，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喜谁，想和谁在一起，都该由我自己来决定。”

甚至都未等来凌虚的答复。

宋芷昔便也不回地冲了去。

一个李南泠，一个顾影照。

你们是人人皆之人人皆护之的天之骄，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一个只要他们喜，便能随意拿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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