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割过的男一个个被送去，有了孙灵陌给的止痛丹，这些人的惨叫声确实小了。刀匠行刀几十年，还从没这么顺利过，别说死人，就连一个过去的都没有。

不愧是皇上看中的神医，果真莫测。

不过见孙灵陌始终背转着，不敢往男上看一，心里有些奇怪，笑：“孙大夫，同为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孙灵陌摆摆手：“您忙您的！”

可恨这个罗安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她帮了忙好赶闪人。不见心为净，这伤天害理的场面，还是少看为妙。

谁知上天偏偏不让她如意，存心把罗安排在了最后一个。

孙灵陌全程待在净房里，面思过得很有一。等罗安最后一个来，看见她也并不觉得稀奇，甚至睛都没眨一。早就听钿说她受太后赏识，当了大官。只可怜了全城百姓，还真信了俞灯山的揶揄之词，说什么孙神医云游四方去了。

刀匠一上午兢兢业业，至始至终没停来气过，累得腰也酸，背也痛。孙灵陌见状，把他请到椅里暂时休息，云淡风轻地倒了几杯酒，说：“老师傅，累坏了吧，来喝杯酒解解乏。”

刀匠诚惶诚恐接过来，两个徒儿更是不胜荣幸。

当三人举杯碰盏，一饮而尽。

一酒刚肚，杯还没放，师徒三人就嘴角笑了过去。

罗安唬了一，从炕上爬来，问她：“这是怎么了？又是你搞的鬼！”

孙灵陌看着他：“家里真是揭不开锅了，一粒米都没有了？得你要当太监！”

罗安低了，说：“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初来京城不过落魄了几天，就混了名堂发了财，还把名闹到了太后老人家耳里，被请到里起官来。我是个没用的，无一技之，家里几亩薄田又早变卖了个净，想掏力气也没有地方肯用我，除了当太监，实在是没有活路了。像你这样三言两语就挣得黄金万两，又有七窍玲珑心的人，怎知我们这些民间疾苦。”

孙灵陌：“那你为何不跟我说？几十几百两银我还是掏得起的，你拿去生意不行吗？”

罗安：“我再怎么没息，也不想找你一个小姑娘打秋风。”

连她女扮男装都知，钿还真是对他知无不言。孙灵陌摇了摇，说：“你不为钿/福考虑，也得想想你娘吧。你娘就你一个儿，还指望着你传宗接代呢，你就这么贸贸然来，不得把她气得背过气去。”

罗安却似乎早已想明白其中利害，说：“连活着都不能了，还得了其他吗。我不想让娘再顿顿喝稀粥吃野菜了。此次朝廷招募，家清白自愿者可领二百两银。有了这二百两，即使我不在边，母亲也能安享晚年。”

果然人生在世，吃喝二字，三分钱难倒英雄汉。孙灵陌叹了气，说：“不如何，你缺多少银我都会给你。这太监你不能当，跟钿一起好好过日去，不可再想馊主意。”

罗安苦笑一声：“灵陌，你未免把事想得太简单了些。名册都已经递上去了，如果我们俩逃走，那家里的亲人怎么办，岂不要因为我们遭殃吗？”

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孙灵陌从药箱里拿一瓶以假真的红墨，往麻布上泼了一些，尽量泼得真。

她举手又要往罗安上泼，罗安赶止住，说：“你这是什么！”

孙灵陌：“既然你走不了，那就只能在里当个假太监了。”

罗安急：“你别开玩笑了！你以为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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