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气得面铁青，上来要拦她。韦德见状忙忙过来，说：“容妃，耽误了皇上用药就不好了。”

赵辰轩回过神，顺着她的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官还要给皇上准备药，就先告退了。”

容妃猛地松了气，整个人几乎快要去，织云忙忙过来把她扶住了。她缓了几气，又寒了眸看向孙灵陌，说：“你今天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来？”

“皇上没事了吧？”

容妃泪过来，想要去拉赵辰轩的手，赵辰轩却俯磕了磕，举手握拳放在嘴前挡了挡。

她过去帮赵辰轩把背上的银针，又拿了个小瓷瓶，把里面的药粉往他锁骨十字刀洒了一些。

赵辰轩正坐在桌边休息，抬见她过来，前就蓦地浮起孙灵陌左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外面众人看见孙灵陌来，都纷纷拿着一双睛张地盯住她。当中数容妃最为揪心，上前急急问她：“皇上怎么样了？”

容妃去抚他背脊，柔弱无骨的小手贴在他背上，帮他轻轻拍了拍。

他目光一寒，轻蹙起眉心。

药箱的手顿了顿，淡声：“容妃。”

孙灵陌帮他穿好了衣裳，扶住他胳膊，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容妃通红着睛，缩了他怀里。

孙灵陌回药房好药材，在炉边目不转睛守了一个时辰，最后熬碗药汤来，亲自端着送去了渊和殿。

“已经无碍了。”她说。

他几乎就在瞬间原谅了容妃，伸手过去，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说：“算了，打就打了。”伸拇指替她拂去了角的泪，柔声地哄：“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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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带着人来收拾屋狼藉，赵辰轩抬了，问他：“孙灵陌脸上指印是谁打的？”

韦德正在殿前教训那个忘了给皇上服药的小太监，看见灵陌过来，忙接了药，送殿里去了。

孙灵陌躬一礼，举步就走。

她低，背着药箱了门，走得毫不迟疑。

他比她整整一，他躬时，正好贴近了她的睛，漉漉的，乌黑透亮，晶莹剔透，仿佛里面撒着一把星。

她贴近过来的时候，他闻到女孩上一若有似无的药香。

容妃这才作罢，气冲冲一甩袖，转去了皇上寝殿。

完这一切，她帮他把衣裳重新穿好，系上腰带。

门开

确认他能站稳了，孙灵陌松了手，不动声往后退了退，说：“皇上好好休息，待会儿要喝服药，我会煎好送来。”

那儿药香就离得他愈发远了。

她哭得凄凄惨惨，说的话也极尽真诚，毫无作伪。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人在自己面前梨带雨，任是赵辰轩多冷的心，都被她哭成了绕指柔。更何况孙灵陌只是捱了一掌，并不是很严重，他本也没有多么地放在心上。

容妃面一变，赶在韦德说话前，提起裙角跪了去，带着哭音：“皇上恕罪，嫔妾关心则，见孙灵陌在外跑，耽搁了皇上医治，这才一时不忿手打了她。嫔妾实在是担心皇上，不忍皇上受苦，看皇上疼，嫔妾比皇上更疼……”

他还虚着，起时一时没站稳脚步，往前趔趄了。女孩几乎被他抱了个满怀，往后仰着看他，一双耳朵蓦地红了。

“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