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般疼了起来。

他本以为此事就算过去，谁知午后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正打盹时，太后边的人把他叫了去。

他战战兢兢地来到寿兴，跪在地上给太后磕了个。

太后一双凤眸无比寒凉地朝他看了过来，说：“就是你忘了给皇帝服药，害得他毒发作？”

黄沣通冰凉一片，脑门上又潺潺掉汗来，俯得更低，说：“太后饶命，才是一时不慎……”

“一时不慎，此事就算过去了吗？”

太后面冷肃，声音放得低沉：“你一个一时不慎，害得皇帝差儿了大事。若人人都与你一般，犯了错用‘一时不慎’四个字就能逃得过去，这里岂不人人都要‘一时不慎’。有你这样的才在御前，哀家怎能放心！”

她叫来了李福禄，让他去把御前伺候的才女全都叫了过来，围站在黄沣周，又叫来两个宦官，让他们就在院里当着众人的面仗杀黄沣。

几仗去，新伤牵连着旧伤，疼得黄沣张嘴嚎哭起来。

孙灵陌正背着药箱来给太后请平安脉，远远地就听见一人凄惨无比的嚎叫声。她了院门，抬看见黄沣背上已被打得淋漓一片，血跟衣裳糊在一起，鲜血从背上来，渗青砖地里。

她不由一阵反胃。她生活在和平富饶的年代，平时谁谁被谁扇了一掌都能上社会新闻，哪里又曾见过这等惨烈的场面。

她嗓发，前一阵阵发，一步重似一步地跑到太后面前，跪：“太后，皇上已经罚过他了，您何必又生这么大气，不值当啊！”

太后柔和了神，看着她：“孙大夫不用多，这不好好事的才，留着都是祸害，不如打死。”

孙灵陌：“太后，您吃斋念佛，是个最慈心的，就饶他一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孙大夫，哀家一向喜你，知你最是个聪明伶俐的，怎么今天反糊涂起来。他一个才，命比蚁贱，你替他求饶什么！”太后略有生气，微蹙了眉心：“今日哀家是一定要打死他的，他不死，其他那些才只会越发没规矩！”

孙灵陌求饶不成，无力地抬去看院里的黄沣。黄沣疼得冒了满冷汗，嗓已喊得嘶哑难听，到最后只能从嗓里发极微的声音。那些才分站两边看着他，有的面目麻木，有的闭着睛不敢再看，有的被吓了一汗。

见着黄沣就要被活活打死，突听宦官喊：“皇上驾到！”

少顷，一暗黄龙袍的赵辰轩从院外举步而来，那些才们纷纷跪倒一地，呼万岁。等他了大堂，行刑的宦官从地上起来，继续挥着朝黄沣上一一打着。

赵辰轩在太后左首边坐了，他本是了朝过来请安，不想会看见这一幕，便对太后：“那才朕已经罚过他了，母后又何必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