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搅在风里，香醇舒和。

“嵇老板，”她侧去问：“叠烟阁以前的魁陈锦婉，是怎么跟皇上认识的？”

嵇老手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慢悠悠：“都是些风天，绝代佳人，戏本上写的到都是，哪故事没有？英雄与人的故事说来说去都是那一，换汤不换药，没什么可追索的。你要真是想听，门左转有个戏班，去看台戏就什么都知了。”

孙灵陌看他神有异，说：“我又不会说去，你跟我说说怎么了？你可别忘了啊，采岚的兔缺是我治好的。”

这件事总能轻易勾起嵇老对她恩德的心，闻言果然缓和了脸，抬看她一，说：“你真要听？”

孙灵陌。

嵇老叹气，目光看向远方，说：“两年前，我记得是端午那天吧，护城河里有龙舟比赛，锦婉跟她妹们一起去看了。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都变了，面带薄红，怯怯的，一副小女儿姿态。我这辈都在风月生意，最清楚她们这些年轻姑娘的心思，一就看了来，她是遇上心上人了。

“没过上两天，果然有位丰神俊朗的公来了叠烟阁。锦婉心气儿，又是店里的魁，平常基本不接客，只是往楼上那么一站，就有无数公肯为了一睹芳容，来我叠烟阁里买醉。可是那位公来了以后，她当即羞红着一张脸从楼上走了来。他们二人遥遥相望，只那一，我就知，锦婉这姑娘，我是留不住了。只是后来，不知锦婉是如何得知的，那公并非寻常人家，而是里坐龙椅之上的那位皇帝。

“因他是皇帝，锦婉一介风尘女，虽然仍是完璧，可是仍无可能被接里与他厮守。锦婉比谁都清楚这件事，在发现皇上份后，她痛哭了两天，病得越来越厉害，整日里不门，一副任凭自己自生自灭的样。后来一位痴恋锦婉的江湖人氏，叫什么华淹留的，他游历回来，来我店里见了锦婉一面。也是奇怪了，那天以后，锦婉一改之前萎靡不振的样，药也好好吃了，饭也好好吃了，一天天地好起来。

“她心打扮了自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在皇上又来找她时，笑容满面地把他请屋。那天傍晚时分，锦婉正陪皇上饮酒，突有一刺客在暗中行刺。是锦婉挡在了皇上前，中了一箭，救了他的命。可她自己几乎是活不成了，鬼门关里走了一遭，重伤了七天七夜，才好不容易挣了条命回来。

“那件事以后，赵辰轩就开始替她安排新的份，抹去过往一切痕迹，让她从一个青楼女，一跃成为朝中一位已故大臣的孤女，以此份，将她接了，封为容妃。”

嵇老说完这些，从前襟里掏一个小瓷瓶，往酒缸里倒了两滴，说：“锦婉也是个可怜人，对皇上执念太。为了能留在他边，不惜往黄泉路上走了一遭。”

孙灵陌垂眸不语。正是沉默，又听嵇老：“你来问皇上的事，那你想不想知，秦洛跟锦婉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