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好了许多, 空气都新鲜起来了似的，那苦闷难言的觉也消失了些。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孙灵陌：“孟小放心，你哥哥的位置谁也夺不走。你们是累世官宦，我不过一介平民，皇上再怎么样也不会折了你们面。”

扭看见孙灵陌从哥哥房里来，她抱着冬枣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说：“总是听人家讲起孙神医，说你是个厉害角。我只当你肩生六臂，项三，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嘛。不过就是个凡夫俗，也不知怎么就被捧成那个样。”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在孙灵陌脸上又打量半天，见她一张脸生得如婴儿，弹可破，两只睛又大又亮，惹人怜，鼻小巧而直，两片朱不而丹。明明是一副温柔无害清澈净的样，可不知为什么，却觉她比那些妩媚艳的女还要惹男人喜。

时间已经不早，应淼已暗暗给了她好几个神, 提醒她该回了。她收拾好药箱，对孟殊则：“艾灸条我留了一些，都是我自己的, 你可以请个大夫来帮你治，有个三五回就差不多了。”

她若是骂别的，孙灵陌还尚可忍气吞声。可是侮辱她人格，她却是万万不能罢休的，闻言冷了眸，说：“姑娘说话要有证据，我什么时候勾引男人了！”

许久没听到秦洛的消息，孙灵陌不免有些怔然：“秦洛又怎么了？”

正是恍惚，突又听孟映雪：“也不知你给秦洛哥哥吃了什么药，害得他伤心，一气之离开了京城，到现在了也没回来！他上次外游历就中了剧毒，差儿就

她就愤愤然生气起来，咬牙：“果然是个狐媚，怪不得一手就勾引了三个男人！”

孟映雪不忿：“还不承认！里的皇上被你迷得团团转，连千百媚的容妃都因为你被禁了足，你还在这里装无辜？你要真是知廉耻，就安心在里伺候皇上，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了皇上还不够，还妄想勾引我哥和秦洛哥哥！”

“少跟我装蒜！”孟映雪一双睛陡然凌厉起来：“那日你受重伤，难不是秦公不顾阻拦，行闯我孟府大宅，把我哥哥掳走去搭救你的吗？我哥哥再不济，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朝廷正四品命官！他一个商贾之家的公，竟然为了你罔顾法纪，公然威胁朝廷命官。事若宣扬去，你可知这是何罪？”

他看着她背了药箱，转了屋去。没走几步，应淼已把药箱拿了过去，替她背着。

看她要走, 孟殊则心猝然过不舍，压抑中绪, 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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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孟映雪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说：“你难不知，秦洛曾为了你夜闯孟府？”

房门很快被人关上了，把女孩的影阻隔在视线之外。

她把冬枣给一旁丫鬟，抱起了胳膊，说：“孙灵陌，你甫廷不足半年，就一跃了医官局的成和大夫，生生快要上我哥哥的位置。我看你人虽小，野心却不小，定是算计着要夺了我哥哥的医正之职！”

她果然不能再颓废去，人活百年, 本就须臾而过, 转瞬即逝, 如果她再继续浪费时间，这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孟映雪冷哼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

孙灵陌心怔怔，自上次被人刺杀，她从昏睡中醒来，秦洛忿然而去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也没机会跟他说，她不是要替他挡刀，而只是意识把他推开了而已，让他不用放在心上。

院里, 岑书筠正轻车熟路指挥家丁收拾厨房，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孟家大小站在一边，手里抱着盆冬枣一颗接一颗地吃，边吃边噗得一声将吐老远。就有小厮飞奔着去接她吐来的儿，谁接的多她就开心地夸那人几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