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怕什么

绕过屏风, 郑婕妤正双目闭躺在床上，满额冷汗，气息奄奄, 看样, 若不立即施救，恐怕熬不过今天晚上。

“孙大夫, ”小丫鬟芦梅再次跪了来，悲声请求：“才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求孙大夫。若旁人知晓, 主非但命难保, 还会殃及家人。求孙大夫慈悲慈悲, 救主这一次吧！”

“你先起来。”

孙灵陌捡起地上一支枝，发现那东西是夹竹桃。郑婕妤发现自己有在，腹中胎儿又与从未踏过她院里的皇帝无关, 担心东窗事发，只能打掉。可又不敢烦人去买堕胎药，便悄悄折回这些夹竹桃, 生生吃去了。可夹竹桃有剧毒，虽有助于女产, 可若使用不当，一尸两命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她见地上的残胎不全, 恐怕郑婕妤并未将胎儿净。扭看了一阵阵犯恶心的陈，说：“你先去，在外面守着。”

陈求之不得，一溜烟窜去了。

她掀开郑婕妤上的被，问芦梅：“她吃了多少？”

“不四五只。”

“何时吃的？”

“两个时辰前。”

孙灵陌把过脉象，查看郑婕妤鼻, 对芦梅：“去拿五钱黄酒，半勺锅灰，混在二两香油里，立即给我端来。”

她从药箱里拿一片钱，放郑婕妤中让她着。待芦梅将东西取来，挑起一勺糊状敷在郑婕妤肚脐之上。待片刻之后，伸手猛压其腹。

郑婕妤两之间果有赤之，芦梅凑近看了看，发现竟是半个小儿脚掌，不由捂住嘴暗凉气。

等腹中胎儿尽，孙灵陌给郑婕妤服一粒解毒药，又向芦梅问：“中可有椿树？”

“有。”

她便从药箱里拿一包甘草，给芦梅：“去割一块树，同这甘草一块煎了，喂你主服。”又拿纸笔写一张方：“有几味药专用于妇人小产后调养，如今里恐怕没有，还需你去买。”

芦梅看了看仍旧昏迷不醒的郑婕妤：“主可是没有危险了？”

孙灵陌：“已经安全。”

芦梅对她激不尽，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孙灵陌收拾了东西，正要离开，郑婕妤却双一睁，开微弱地叫了她一声：“孙大夫……”

她回过，郑婕妤一双生无可恋的睛静静瞧着她，说：“你可知若被人发现你知不报，有何后果？”

孙灵陌：“你怎么知我就一定会缄不言？”

郑婕妤微微笑了笑：“你不会。孙大夫，可愿与我打个赌？”

“什么赌？”

郑婕妤脸上仍带着笑意：“不几日，孙大夫定有大祸临门。为我这样一个必死之人，实在是不值当。若孙大夫知趣，便立即去向皇上告发我。若你非要趟这摊浑，我也不会拦你。只是将来到了黄泉路上，还请孙大夫不要怪罪。”

芦梅怕自己主一个想不开什么事来，立即宽：“主如今上不好，所以才说这样的丧气话。孙大夫的医术何等明，定会将主治好的！”

郑婕妤仍是对孙灵陌：“在这里，最容易招灾的，就是善心二字。孙大夫是聪明人，若想保全自己，少不得要放弃一些东西。”

孙灵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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