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面有得意，扭对孙灵陌：“孙大夫，你现在可还要狡辩？”

那边卫继使尽浑解数，始终把不异样。最后只得放弃，嗫嚅着对舒贵妃：“郑婕妤……确实只是月信失调……”

孙灵陌便将方拿起，朗声念：“黄芪、麦冬、山药、知母各五钱，血藤、柴胡、茯苓、合、制附、熟地各二两，桑白、紫苏各三株，山楂一两，以九升，煮取四升，日三服。”

少念一个字，本撕烂你这张嘴！”

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一直冷旁观的萱妃陆浅霜轻轻啜了茶，待将茶盅放时，郑婕妤的丫鬟芦梅突然在堂中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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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继忍不住：“孙姑娘想来是糊涂了，这上面几味药可都是治妇女产后风所用。”

卫继回：“是。此方确是女小产后调理所用。”

孙灵陌并不害怕，吃了几日她开的药，任凭是哪路大罗神仙，也绝把不郑婕妤曾经怀有。还好她那日多留了个心，想到自己必有今日，才故意顺着那些不轨小人的棋走去。谁也不会想到，她早在药方上了手脚，给郑婕妤开的并不是常规补血之药。否则要真被人揪住把柄，今日她必有一场大祸。

卫继应了一声，走上前在郑婕妤腕上搁黄巾，为她细细把脉。

孙灵陌：“洪儿姑娘恐是想得多了，在只是去替郑婕妤诊病而已，为何要鬼鬼祟祟。况且若你真的看到婕妤小产，为何不立即去禀报贵妃娘娘，非到今天才说来？”

洪儿噗通一声跪了来，说：“娘娘明察，才确实看到一日夜里孙大夫鬼鬼祟祟去了凌琇苑，为小产后的郑婕妤诊治。若有半句虚言，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洪儿被堵得不知如何辩驳，战战兢兢跪在地上。舒贵妃早已六神无主，趁着此时皇帝面上仍是一副不温不火的表，忙起在他前跪了来，说：“都怪臣妾误信了小人之言，这才酿成大错，望皇上恕罪！”

此话一，所有嫔妃的气焰登时灭了，不明白事为何会急转直。郑婕妤此等不知羞耻之事，分明已是活不成了，谁知这丫竟从绝境里给她找条活路来，也给自己找条活路来。

孙灵陌抬起，理直气壮：“才新近得了个妙方，对女月信失调煞是有用。只是这个方确实用到了不少补血益气之药，乍一看上去，倒真是与女产后调养之方无异。只是卫大人毕竟是里的太医，事也该仔细些。山楂乃寒凉之，有理气活血之效。若郑婕妤真的如舒贵妃所说曾经小产，我让她吃这样东西，岂不是害她命吗？”

舒贵妃向一旁低眉垂首的卫继问：“卫太医，这药方你可听清楚了？”

赵辰轩一脸兴味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舒贵妃不敢把哥哥的死怪到皇帝上，只能将帐全数算给孙灵陌。她听她面不改地提起了自己哥哥，不禁气得微微发抖，厉声怒：“人赃俱获还敢狡辩！郑婕妤若不曾小产，为何要喝此药！”

孙灵陌面不改，对着赵辰轩的方向：“皇上明鉴！想来贵妃娘娘因兄之事记恨才，这才把脏往才上泼。可冤有债有主，既然贵妃娘娘恨我一人，只找我一人算账便可，何必给郑婕妤扣如此滔天大罪。”

“什么！”舒贵妃一张艳无双的脸上涌满了惊惧。半晌，她突然指着洪儿，怒：“你为何信雌黄，诬陷他人！”

孙灵陌：“卫太医才是糊涂了，若真是治妇女产后风，在怎会用山楂这味药。”

卫继这才注意到药方上毫不起的一味山楂，不由得呆住了。

孙灵陌：“这张方本不是女产后调养所用，而是……”故意顿了顿，说：“而是治月信失调！因郑婕妤不好向中太医开，这才暗中将才找来，让才开此方。”

“少在这里胡言语，颠倒是非！”舒贵妃对郑婕妤的生死倒是毫不关心，只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个杀死她哥哥的凶手。她转过，命令卫继：“去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