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她抬起，借着灯火看清那人眉。

他今天穿了暗褐的衣裳，趁得眉目越发英。

其实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就自惭形秽。天底有如他这般好看的人，可她却是普普通通，放在一起，实在太不相。如此也便罢了，偏偏他还是当朝皇帝，她更是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念。

既然怎么想都是死路，倒不如尽早死心，连小小的苗都不能让它来。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她默默望着他，无声垂眸，对着他躬请安：“才见过皇上。”

浑皆是疏离，妄图以此加两人之间的距离。

赵辰轩神不虞，他已许久没见过她，如今再见，倒是恍如隔世。看着她，他发现自己竟是对她想得厉害。

可那天临走时，他分明说过再也不会见她。他堂堂一个皇帝，如果这个时候对她服，岂不是很丢脸。

一瞬间他想了许多，可是开时，却是不自觉地了语气：“我没想碰她。”

孙灵陌一愣，抬看他。

“那晚我以为……”

他想说那晚他神思不属，至始至终都以为陆浅霜是她。可是这么荒谬的事，她怎么可能会信。

“你以为什么？”孙灵陌接着他的话：“你没想碰她，却碰了她，一碰还给自己碰了个儿来。怎么，你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白这么，连个柔弱女人都反抗不了，被她迫了吗？”

她话说得难听，赵辰轩却并没有生气，反倒止不住地一笑。许久没听她牙尖嘴利地怼人，乍一听倒是让他的心好起来。

“你笑什么？”

她心里堵得慌，嗓里苦得厉害。实在不想再看见他，转走。

“灵陌！”

他过来抓住她胳膊，搂着她腰把她带自己怀里。面上笑意已敛，整个人看上去正经了不少，低看着她睛，说：“我错了。”

在上的皇帝，此刻小伏低地对她说：“是我错了！那晚我并不知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就在那里留了一晚。”

“你不知？”她冷笑：“难她是给你了药不成？你把持不住就说把持不住，还找什么借。反正你是皇帝，想睡谁就睡谁，来跟我说什么？后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你大可以今天去找这个，明天去找那个。要是都睡过一遍，觉得腻味了，你就再找新的女人过来，把全天好看的人都网罗在你的后里。太后不是发愁你还没有孩吗？我看你厉害的，不过睡了一夜就能让萱妃有。这么大中奖率，你再去后多睡几次，明天咱们里小皇小公主就能满地跑了！”

她毫不客气地说了许多，越说去一双睛就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