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半晌，等得心焦之时，赵辰轩才姗姗来迟，在上首坐了。

宸妃赶忙让人奉茶，赵辰轩浅酌一，扔了茶盅：“这是哪个蠢货煮的？宸妃里都艰难到用泔了不成！”

宸妃羞愧难当，一双凤目恨恨瞪向边的奉茶女。

冬胭吓得跪倒在地，颤声：“皇上恕罪，是才笨，不谙茶，污了皇上尊。”

赵辰轩：“罢了，去换杯新茶。”

那丫鬟战战兢兢了屋，在茶房里左思右想，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手艺。瞥看见凝从外走过，扬声叫：“你过来！给皇上奉茶。”

凝最近正为江铨死讯哭得睛都要瞎了，此刻听见她叫，畏畏缩缩负起手来，说：“不是吩咐过，给皇上奉茶这事，再不许我手了吗？”

“让你来你就来，啰嗦什么！”冬胭拎着她耳朵把她拎过去。

凝冲好了茶，冬胭不敢去送，让她去给皇上送。

不曾想皇上今天的脾气莫名得坏，只是端起来，嘴虚碰了碰杯沿，突然就然大怒，摔了茶盅，斥：“茶这么，你是想害死朕吗！”

凝吓得趴伏于地，不停磕：“才该死！才该死！”

“如此笨之，留着什么，”赵辰轩扬声叫来韦德，说：“拖去打死！”

凝浑一凉，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皇上。

她以为自己会很害怕，可江铨都已经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没有吵，没有闹，无声地跟着韦德走了。

待她去，赵辰轩只在宸妃屋里略坐了坐，便站起来。

临走时，他回将陆浅霜边的友松上打量一遍，说：“萱妃，你这婢女倒生了个好模样，与陈锦婉颇有几分神似。”

这话何其耳熟，萱妃瞬间脸惨白，背上冷汗扑簌簌起了一层。她忆起自己曾对宸妃说过的：“这婢女真是好模样，眉间与容妃有些相似，或许也有容妃一样的好命，将来能个主。”

到如今，皇上把这句话还给了她自己。

却原来，皇上不辞辛劳来演这好戏，是特特为了来羞辱她。

-

凝本抱着赴死的决心，可是跟韦德走了许久，也没见韦德喊人来对她用刑。

“公公？”她奇：“我们这是去哪儿？”

韦德淡声：“姑娘跟着我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