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掩饰掉脸上异状，说：“没有。我只是在想，萱妃落胎后，你怎么会那么相信事不是我的？江铨的字仿得跟我一模一样，连我看了都会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我写的。”

赵辰轩无所谓：“字有什么难仿的，我不是也仿过你的字吗？”

她想起自己抄医书时，他曾顺着她的字往抄写，字迹确实与她很像。

“可是，”她又说：“你仿的跟我只有六成像。”

“是吗？”他轻笑：“那我以后再努力。”

孙灵陌莫名脸，低看着粥碗，拿勺舀了勺喝了。壮了壮胆，问他：“那萱妃落了胎，你不难过吗？”

这几天并没有从他脸上看一丝伤心的影，他的份是皇帝，到如今仍无嗣，不怕那些大臣生了二心吗？

“本就是不该有的孩，”他看她的粥快喝完了，拿过碗，给她又盛了些，放在她面前，说：“没什么可难过。”

她有些畏寒，虽然最近天气转，可到晚上还是有些冷，她的手总是凉。粥碗温，她捧着了一会儿，很快手就不冷了。

“那如果你一直都没有孩，”她说：“将来立嗣要怎么办？你不着急吗？”

意外地，赵辰轩脸上毫无波澜，而是：“我早有打算。”

孙灵陌看着他，听不太明白。

“皇室又不是没人了，”他耐心地说：“凡皇室弟，只要有帝王之才，我就会把位置让去。”

孙灵陌想到在赵辰轩之后，昱朝的一任皇帝，便没再说什么了。

赵辰轩其实有些困了，可他看着她，还是打着神与她说话：“上次你说我这辈没有嗣缘，是为什么？”

孙灵陌抬看他，说：“我算到的。不你信不信，我确实会周易推演，算得很灵！”

“哦？”他微一挑眉，低笑：“所以我这辈都没有孩？”

孙灵陌认真地了。

他似乎很遗憾的样，微叹气。

她因他这反应失落起来。

很快却听到他说：“你还真是不愿意给我生孩啊？”

她温吞地低了低，没有说话。

正当他以为她是不愿意理她时，听见她低若蚊蝇般说了句：“我怕疼。”

他心里一喜，面上微微笑开，说：“女人生孩好像确实疼的。”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柔声安：“那就不生了。你放心，立嗣一事我已有打算，不会让太后和那些大臣说一个不字。”

孙灵陌抬看他。

即使是假的。即使会消失。即使他在未来会更温柔地把话说给另一人听。

可是现在，她仍会因为他的话，觉到一名叫甜的东西。

比小时候努力考上第一名，才能吃到的棉糖还要甜。

第102章 时疫

那晚赵辰轩一直陪她吃了饭, 才撑不住去睡觉。

他意外地没有留她在边，让杜应海亲自把她送回去。担心她会多想，随与她：“我上有酒气, 别熏到你。”

他极轻地说完这句话, 闭上睛，很快陷了沉睡。

孙灵陌跟着杜应海离开寝殿。

快门时, 她忍不住回，看了他一。

烛火，他一张脸好看得动人心魄。

用多少丹青笔墨, 也描绘不他的万分之一。

她迫自己收回视线, 转跨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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