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笑：“哦。”过了会儿，又问：“那是为什么？”

她想了想，说：“我们家虽然小门小的，可也是清白人家。你连个名分都不给我，整天想着赚我便宜，把我当什么了？我要你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地把我娶门，然后我才能考虑你能不能动手动脚。”

“我以前要娶你，是你自己不愿意，还以死要挟我。”他翻旧账。

孙灵陌凉飕飕瞪他一：“你说什么？”

脸上表虽然很凶，可两只睛鼓得圆圆的，意外得呆萌可。赵辰轩又忍不住笑，清咳了声，收拾个庄重的表：“一切都是我的错。”

小姑娘这才满意。

“既要明媒正娶，”他迫不及待：“回后就办喜事。”

“不行！”她又说：“日我已经选好了，今年夏天六月五号是个吉利日，宜嫁娶。”

离六月还有两个多月时间，赵辰轩饥渴了这么久，怎么能忍得了，开始信胡说：“我看四月五号日更好，大吉大利，紫气东来。”

“你又胡说八，”她说：“你要是不听我的，那我就不嫁了，你一辈打光吧。”

赵辰轩：“……”

他一向对她没辙，并且有越来越没辙的趋势，闻言十分伤心地叹了气，无奈：“行，六月就六月。只要你不怕我瞥什么病来。”

孙灵陌忍不住嗤笑了声，很快板着脸说：“让你不许说荤话！”

“好好好，”在她面前，他的脾气好到没脾气，一味顺着她：“不说了。”

他想着六月五号，这一天到底有哪里吉祥了。唯一与六月五号有关联的，也就只有那一天了。

“六月四号不是你十八岁生辰？”他想了起来。

孙灵陌并没有跟他提起过自己生日，奇怪看他：“你是怎么知的？”

他淡淡：“倚晴馆那帮才说的。”

她去年的生日是在亡途中过的，简单吃了碗寿面而已，并没有怎么庆祝。秦洛亲手帮她打了木簪送她，那簪得十分巧，样式又漂亮，她到现在还收着。

转又要过十八岁生辰，人生里最重要的一个生日。她虽然不怎么在乎会收到什么礼，也还是问他：“那你要送我什么？”

他似是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恬不知耻地说：“把我送给你。”

孙灵陌皱起眉：“这个礼也太不值钱了吧！”

赵辰轩：“……”

赵辰轩心想，我一个堂堂九五之尊，原来是个不值钱的。他无声嗤笑了，抬问她：“既然这么不值钱，你还要吗？”

孙灵陌地“嗯”了一声，说：“劝当是捡破烂吧。”

他无奈一笑，没说什么。过了会儿，不知想到什么，里的眸明显了几层。

他艰难地了几，最后终于问她：“对我这个破烂也能一见钟？”

空气静了许久。

看他脸上神，分明是听到了昨晚她跟秦洛的话。孙灵陌的秘密被发现，饶是她再怎么厚脸，现在也有儿张起来。

她定了定神，问他：“你怎么偷听我说话？”

“无意听到的，”他说：“抱歉。”

她没再说什么，缓缓地低了，妄图掩藏掉脸上的红。旁边那人却不依不饶起来，朝她这里又近了些，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脸上扫了：“一见钟？”

她没有办法，只能着说：“不是一见钟。”

“？”

“我是，”她看着他的睛，索一咬牙豁去了，信誓旦旦地说：“见起意！”

“……”

过了会儿，赵辰轩嗤地一声笑了起来，笑得还十分厉害，带得肩膀都开始颤动。

孙灵陌被他笑得心慌意，扑过去妄图捂他的嘴：“别笑了！”

他一把搂住她细细的腰肢，往后半仰着，一只手撑着椅上，没有彻底歪倒去。

孙灵陌整个几乎都扑在他上，等他终于不笑了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些尴尬，简直是八爪鱼一样地贴在了他上。

她想尽量自然地从他上爬去，可刚动了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却了，没让她离开。

“看来我得好好保护我这张脸啊，”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好让你起一辈的意。”

她抿了抿发的，撑在他肩上的手开始往摸，最后停在他瘦却的腰腹上，两只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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