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都送给你了，实在不知该送什么了。”他说，又伸手把她发上着的木簪拿来，随手搁在桌上，替她换上他送的：“以后这支。”

孙灵陌看着桌上被他拿来的木簪，这才知他一直都看秦洛送的那木簪不顺，这才特意要让她换来。

她在心里偷偷笑了笑，抬拿两只亮晶晶的睛看着他：“好看吗？”

“好看。”他的眸了层，伸指帮她把额角碎发往后拨了拨，再开时嗓音变得有些哑：“十八岁了？”

她。

他的结难耐地了，朝她凑过去：“那先亲？”

不等她回答，他已朝她吻了过去，一改方才冷静自持的样，撬开她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起来，着她里的甘甜。

她明显发现他上起的变化，在他试着伸手过去的时候，她没有阻止他，只是轻若无声地开：“你……”

他略有停顿，从她上离开，看着她一双漉漉的眸。

“轻。”

她小猫似的说了来。

这两个字像是能要人命的穿毒药，让他全瞬间燥起来。

“好。”

为了她，他几乎快修成个清心寡的和尚。如今骤然得到允许，他藏匿着的所有野兽全都狰狞着冲了来，几乎快要把女孩吞吃腹。

她以前从来只是被动地承受，就算是再怎么疼都会死死咬牙忍着，绝不提一个字。他等了这么久，才终于等来她第一次真正地接纳他。

屋里的温度越来越，窗都关着，烛台上的红烛燃着的光。

床帐被放来，云一般。细细碎碎的声音像钩，化着无边夜。

她天生肌肤很白，轻易就留一印。一细密的发铺在枕上，衬得她一张脸更小。有淡淡幽香从发丝里传来，修的指尖穿过去，扶住她，把她的声音吞中。

好像是一泓甘，清凉又甜，惹得人上了瘾。

红烛哔剥一声，极轻地响了。窗关着，锁着窗外泻的月和夏日燥的风。万籁俱寂里，她暂时不让自己去想前程未卜的往后和不知浅的余生，一切都化在无边温柔里，分不多余力。

她有些害怕，往后退了退。快要碰到什么的时候被抓过去，一只手垫在她脑后，没让她磕到。那人凑过来，安抚似的去吻她。

她睁开睛，目一张俊朗到近乎有些妖孽的脸，是她如何也没想到，会与之有所集的人。一切都像是她在梦，梦里的人温柔细致，一双睛幽沉发黯，看着她的时候，里面有极的绪涌动。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似是贴近了她耳边，与她低声细语：“不哭了。”

暑夏里天气，偶尔有一两声蝉鸣从窗外传来，很快消弭去。

刚要合上睛睡着，又被抓过去，耳边听到低沉惑人的声音：“乖。”

她上又累又，额上开始渗细密的汗。

不知什么时候，终于能安生睡会儿觉。半梦半醒中，好像有人咬了咬她耳朵，然后笑在她耳边说了句：“还一般吗？”

果然一如既往得记仇！

-

明明是孙灵陌的生日，结果却便宜了赵辰轩，让他饱餐了一顿。又因为明日就要大婚，今天有不少事要准备，孙灵陌一大早就要起床。她更是气得不行，在赵辰轩把她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扑腾着打了他好几。

“都怪你！”她说：“一直不放我睡觉。”

“怪我，”他笑：“乖，我给你穿衣裳。”

这混借着穿衣裳的名义又吃了她不少豆腐，她难耐地哼哼，又伸手去打他。他好不容易才停来，把她从床上抱去。

“今天就见不到了，”他上瘾一样又碰了碰她：“再多亲几。”

她睛还困得睁不开，被抬起来，上再次传来温的。

他在她上细细磋磨着，把她的勾来，一又一地着。她被亲得有儿发，手抵在他肩上，慢慢地从推变成了搂，掂起了脚尖凑近她。他生怕她累着一样，搂着她腰把她去，躬去吻她。

她几乎快要缺氧的时候他才从她上离开。

“外面有嬷嬷在等着你，”他伸指掉她角渍，说：“快去吧。”

“哦。”

她脸上还有儿红，伸手摸了摸。往外走了两步，又回看他：“今天真的不能见了啊？”

“嗯，”他说：“乖乖等我明天娶你。”

她移开睛，嘴角却忍不住上挑起来：“那你要早儿来娶我啊。”

他一笑：“好。”

她就没再说什么，重新蔫蔫地低朝外面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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