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到啊？”

李安恬真的快要崩溃了：“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鬼，我再厉害又有什么用，我是不存在的啊！”

安恬：“？”

三只菜鬼：“？？？”

安恬惊呆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么你现在的状态是……？”

李安恬继续崩溃：“别问我，我是不存在的！只要我收敛住鬼气，你们看不到我，我就可以继续不存在！”

安恬：“……”好的，这很自欺欺人。

但是她想知的事，只有李安恬可以给她答案：“我有个问题。你知我来自哪里，虽然我的存在也很不科学，但是我只有完成你的愿望才可以离开。我接到的任务是用你的活到寿终正寝，你确定没有什么其他的愿望吗？”

说到这里，她略略停顿了片刻，在李安恬“我不存在我怎么可能有愿望”的叫声中组织了一语言然后问：“……真的没有其他愿望吗？比如，用科学的方法证明鬼怪的存在？”

李安恬的声音像卡机了似的，顿时消失了。

李安恬不开，安恬也不说话。三只小菜鬼自然更不敢说话。

久的沉默之后，李安恬终于问：“你真的可以？”

安恬理直气壮：“不试试怎么知不可以？但是我这人比较懒，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如果你的心愿里面没有这一条，那我就懒得试了。”

李安恬又陷沉默之中。

安恬不着急。她找了把椅坐等，还顺便吃了个夜宵又打了个盹。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再次听到李安恬的声音。

这一次李安恬似乎平静了许多，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之意：“我想知。”

安恬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一时间有小茫然：“什么？”

“我想知鬼怪的存在到底符不符合科学，我想知我的信仰是否还有意义。”李安恬说着，属于她的鬼气波动渐渐隐没在熹微的晨光之中。

安恬打了个哈欠：“你放心。”

李安恬的鬼气波动完全消失了。

“大佬大佬，李大佬她走了！”三只小菜以为安恬没有知到李安恬的离开，匆忙提醒，“李大佬也很厉害的，您要是不拦着她，她可能走了不回来了！”

安恬纳闷：“我为什么要拦着她？”

鬼王：“您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她召唤过来……”

小明：“您还把辛辛苦苦转化的鬼气给她吃，虽然她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