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闭关。”安恬理直气壮地说。虽然她和她的系统都知，她在“闭关”的时候跑去其他世界玩了个嗨，但是这事，就没有必要告诉师侄，免得让她太羡慕了。

“十一万年！”徐宁洙咬牙切齿，“你见过谁闭关能闭十一万年的！”

安恬略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没见过，不过凡事总有第一次嘛！你今天不就见到了？”

两人亲切友好地寒暄完毕，安恬问：“我师父和你师父他们——等等，他们现在还能算是你师父吗？”

凤凰涅槃，那是连带着所有因果一把火烧掉的，以前的人际关系，如果不想要，也可以一起烧掉。以前徐宁洙说过她几千年涅槃一次，不过如果她想多拖一阵，那是可以拖到寿命完结的。最起码的，天阶有几千年寿命，神阶可以有几十万年。

比如安恬现在，虽然已经十一万多岁，但与神阶的寿命比起来，她还是个孩呢！她看着徐宁洙不像是神阶的样，想来这十一万年里面已经涅槃过，就不知她放涅槃之火的时候，有没有连带着其他东西一起烧掉；她觉得现在徐宁洙是不是还叫原来的名字都说不定了。

“你还好意思说！”徐宁洙瞪她，“师祖八万年前就闭死关，估计已经没了，我问天它也不告诉我；你大师兄六万年前飞升了，飞升就飞升，还把我师叔们全带走了，说不能给我留一群师叔压制我，让我只要一心理白山宗不要关心这些琐事我呸！这么多年的师徒，我还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鬼？我五万年前把白山宗改成白山学院然后就涅槃玩儿去，谁知！”

她越说越义愤填膺，似乎恨不得到桌上：“谁知天那个大傻【消音】它不给我结束上辈的因果！它非要我继续叫这个名字，继续给白山学院活，还说我与白山有缘！”

“孽缘！肯定是孽缘！”徐宁洙控诉。

安恬同地看着她：这就是缘分啊，她明明已经完了任务，还要在十一万年以后被拉过来售后服务；徐宁洙明明已经涅槃，应该了却一切前尘因果，却被天又推回来，让她继续白山宗，啊不，白山学院的苦工。

她不得不说一句，这真是……

太好了？

有熟人好办事嘛，不然这么多年过去，白山宗都变成白山学院了，谁知她在学院里面还有没有立足之地？如果没有，她还怎么完成任务？

——可恶的任务啊！

——可恶的天啊！

这对师叔师侄，在十一万年以后，再一次发心有灵犀的慨。

*

说完故人，安恬开始问这次任务有关的事。老规矩，任务她无法直接说，但相关的事可以略作试探——

“白山学院现在怎么样？”她问。

“还能怎么样，好着呢！五大学院之一，桃李满天呢！”

安恬：“……”桃李满天是这么用的吗？是这么用的……吧？

徐宁洙当然不会只说这么一句话。自从应安元飞升，她就没有能让她倒苦的人了，作为天地之间唯一一只凤凰，她要维持自己的冷形象，早就憋坏了；现在终于又看见一个故人，她的话多着呢：

“小师叔，你不知天有多过分！你知的，天只是个什么都不知的小白痴，我本来想忽悠它几句，反正我去不去白山学院，它也不会去实的不是吗？我挂着院的名不活，谁也不能说我闲话不是？可是你知天它说什么吗？它说如果我不回去，白山学院就要倒了！

“笑话，我在白山学院的时候也什么都不，这么多年不也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就会倒？”

安恬：“……”你为什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光吃饭不活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好吧虽然确实的，但是这样明着说来真的可以吗？

徐宁洙还在继续：“它还骗我说，五万年之一定会给我找个帮手——这话是五万年前我涅槃结束时候它说的，现在已经四万九千多年，帮手呢？帮手在哪里？它要不是天，我早就打死它了！”

安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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