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贺兰毓话音仍旧是一贯地轻描淡写，姿态也还懒散靠在枕上动也未动。

温窈两手握在前了又，终于蹙眉：“我这几天小日。”

他听着便笑，松开了她的手，一刻却伸臂揽着她的腰将人捞了怀里，“教你写几个字，何时说过要碰你了？”

温窈无言，只得脱鞋上了榻。

贺兰毓惯写行书，没有隶那般端正，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颇有几分狂放不羁。

大掌握着她的手，笔画银钩其名曰写字，可在纸上不过勾画了两三个字，所谓近楼台，侧过脸似有若无地碰到她的耳垂，心念微动，启便住了。

她的耳垂完好粉，没有耳，一小团儿，在嘴里像是要化了似得。

他记得她小时候八岁便该穿耳，可因为怕疼，捂着两只耳朵满屋窜，无路可逃时躲到了他后，缠着他去向温老夫人求。

那时温老夫人吓唬她：“不听话的丫，女孩大了嫁可是要耳珰的，你不穿耳，将来可就没人娶你了。”

她说了什么？

她从他后探个脑袋，狡辩：“我不是跟三哥有婚约吗？三哥不会嫌弃我的，您问问三哥是不是？”

贺兰毓想着，心莫名腾起怒意，齿间轻重不忌狠狠咬了她一。

温窈疼得嘶一声，眶顿时就红了，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疯。

灼的气息萦绕在脸颊颈间，烘烤得她脸颊，极力试图忽略衣裳底抚的手却不成，指尖狼毫颤抖得难以为继，在纸上画一蜿蜒曲折的痕迹。

“专心练你的字。”贺兰毓衣冠禽兽，装模作样屈指在宣纸上了两，又问：“听闻你前些时候教丫鬟去了西偏门，想去？”

“我想不想对你而言有区别吗？”温窈咬着，眉间蹙。

他闻言挑了挑眉，薄轻她颈项，喃喃：“金丝雀在笼里关久了活不，总得放去透气的。”

“再问你一遍，想去吗？”

温窈眸中闪烁了，怕他尔反尔，到底还是嗯了声。

整整写满两张纸，温窈撑在小几边双臂发，上衫衣摆松松散散，雪白的颈项上星星散落着殷红的痕迹，像是雪地里飘的梅。

他临走前留话，说后日会放她门一趟。

晚上就寝前，温窈唤来观灵，嘱咐：“他准我后日门一趟，你替我去郊外庄将上半年的账收上来，再立立规矩，别教那边儿事的偷懒耍。”

她阁这么多年，手中有些私产，当初郑节虽将她困在雾月小筑，但没动里的东西，这些都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也是她对来日的盼。

门这天主仆两个起了个大早，拾掇好，正准备发时，却见来福带人捧着件衣裳了院门。

那是件男装常服，来福教人将衣裳搁在圆桌上，发自心地替她兴。

“今儿爷要往秋茗山赏枫，这是给姨娘准备的，您快换上，去西偏门等着爷。”

第9章 故人 她的脸面。

冠冕堂皇地说放她去，到来却原来就是这个德行。

温窈心堵住了一气，换好衣裳西偏门，贺兰毓已坐在车上了，掀开车帘朝这边儿看一，指了指她后的观灵。

“教你来，你带个丫鬟什么？”他眉间凝起几分不悦。

温窈想是瞒不住，索如实：“我手有几间庄，如今不能时时看顾了，账目总还要查的，教丫跑一趟把账本儿拿回来，行不行？”

两个人隔着车窗问话，周遭侍卫小厮都瞧着，到底不好看。

来福心思活，赶忙上前将车辕上的木踏放了来，先请她上车，有什么话上去再说也不迟。

温窈脚未挪步，站在车看着贺兰毓，仿佛他要是不答应，那她就宁可不门了。

贺兰毓望着她那样模棱两可冷哼了声，没说话，顺手关上了车窗。

那什么意思，温窈摸不准，一时也踌躇，但她瞧着车还没扬而去，猜他应该是答应了。

她遂试着回朝不知所措的观灵说，“去吧，忙完了早些回来。”

话说没见车里有什么动静，这才暗暗松了一气，提步登上了车。

来福站在一边看两人一番你来我往，心里犹是唏嘘，早些年两个人哪儿是这样冷冷淡淡的。

温姨娘还是温小时，胆大脾气，无论遇着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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