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的疑惑，老姜连忙站起来给她解释。

玉的视线扫了他一，但并没有回应他的话。她放篮，转回到厨房找了只空瓶来，装上然后把曼珠沙华了去。她说：“好歹要过年了，朵红权当添添喜气吧。”

“对，对！红喜气！”老姜忙不迭地凑上去附和，“你看这多好看呐！”

玉转，神再次扫过他又飞快地转开，仍旧没声，只是拎起篮就走了去。

这模样显然是要去上坟了，老姜赶跟了上去。然而才走几米他又颓然地止住了脚步。玉去上坟必定会去儿的坟上，那是他无法直面的地方。他知自己是个懦夫，他不敢去看儿的墓碑，总觉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还可以骗骗自己其实儿没有死，他只是回到外地去工作了。

重新回到屋里在躺椅上坐来，他靠在躺椅背上闭上了睛，心里到无比的沮丧。

“爸，爸……”朦胧间，老姜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耳边。他睁开睛，然后看见了一张年轻的脸正关切地望着自己。

“你……”老姜惊诧地一坐直了，愕然地看着前的这个年轻人，仿佛全然不认识了一般。

“爸，你怎么坐在躺椅上就睡着了？也不搭条被，现在可是冬天，会冒的！”年轻人微笑着说，微带了一些嗔怪。

“儿……儿！”老姜激动地站了起来，他颤抖着伸手想要摸一摸前的儿，他害怕这一切全是自己的幻觉，一场只能看见却摸不着的幻觉。

“爸，你这是怎么了？”接过父亲伸过来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姜亮奇怪地看着父亲，“爸，你怎么哭了？”他伸手拭去了父亲脸上落的泪，似乎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我这是兴，见你回来了兴的！”切切实实地摸到了儿，老姜哽咽着声音说。

“爸！”听到父亲的话，姜亮的睛一时间也有些，他上前一步拥抱住了老姜，声音里也带了几分哽咽，他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今年过年我会好好地多陪陪您的。”

“好，好！等会儿你妈回来了，她还不知该兴成什么样呢！”老姜兴地了角，这才发现儿的后竟还站了个跟他年龄相当的年轻姑娘，“这位姑娘是？”他奇怪地看向儿。

姜亮这才想起了自己带回来的同伴，连忙招呼过对方开始介绍：“小梦，这是我爸；爸，这是我朋友李梦。”

李梦微笑着，在姜亮介绍的同时向着老姜微微躬，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伯父您好，我叫李梦，是姜亮的朋友。”

“哦，好，好孩！”老姜兴地看着儿带回来的这个相清纯的漂亮女孩，自动自觉地把儿嘴里的“朋友”给理解成了“女朋友”。他嗔怪地把儿扯到了一边，悄声责怪：“你这孩也真是的，带朋友回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家里一声，你看我这什么也没准备，连小红包也没法给人家。”小红包是当地的风俗，是家里的孩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时父母要给女方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