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老姜依言伸筷夹了一块萝卜放嘴里嚼了嚼，腌制过的萝卜脆，略带了酸辣的，确实饭的。本地人味偏辣，这腌菜倒是正合了老姜的味，他于是连忙又夹了几块腌菜放碗里，就着白粥一起吃。

幸好梦是相反的！他悄悄地舒了一气，快步走楼梯来到桌边。

“你们什么你们，我看你是睡糊涂了吧？”看着依然呆立在楼梯上的丈夫，玉笑骂，“你个死老还不快过来吃早饭！”

李梦捧着粥碗站在一边，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一团和气的一家人。

“伯父早！”跟在玉后手里端着两碟小菜正一脸笑靥如的，正是昨天午跟着姜亮一起回来的李梦。

李梦闻言便转看

“哦。”李梦了，转而又问姜亮，“那你会吗？”

“这是馃用的。”玉回答。本地人过年总是要馃和米羹两传统，玉便从昨天午就开始准备了起来。

“当然。”姜亮笑，“我从小逢年过节就帮我爸妈一起，不但会，而且可以说是得很好！”他有些骄傲地说。

“你个死老张着个大嘴嘛呢？”正当老姜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的吃惊的时候，老伴玉带着嗔怪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你看看你这样，也不怕吓着了客人！”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装着粥的锅端到了堂屋的大圆桌上。

“小亮，你……”老姜迟疑着不敢确认，他生怕自己一伸手便发现这其实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

“爸，你真不认识我了？”姜亮说着，主动上前一步拉起了老姜的手，他说，“我昨天回来的时候你不也知吗？”

吃完了早饭，老两便打发儿带李梦去村周边转转。既然人家姑娘是来看风景的，儿自然有义务陪着去玩。

“你这小就光记得你爸呀？”看见儿的献宝，玉也端了碗粥探过来，毫不客气地挤开老姜的筷夹了块腌菜放自己的碗里，她说，“你个死老给我留儿，我还一没尝呢！”

“爸、妈，你们不用抢，这菜我买了好几瓶呢，够！”姜亮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抢菜抢得有些孩气的父母，言劝。

“也不能说是饼的一，”看到她这么兴趣的样，姜亮笑着解释，“怎么说呢，应该说是饼在我们这边的发音叫‘馃’。”

“馃是什么？”李梦继续问，这个名词对她来说似乎很新鲜，她想了想问，“是饼的一吗？”

第43章 四、和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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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哪儿会这个，别脏了衣服。”玉笑着说，“还是让小亮带你去玩吧。”

“你们……”老姜彻底糊涂了，难其实昨天晚上的一切才是自己所的一个梦？

老姜兴地接了过来，然后姜亮立刻拿了个装满小菜的玻璃罐瓶凑了过来，他说：“爸，你尝尝这个。这是我从带回来的菜，味还是不错的，粥正好。”

“那你教我！”李梦立刻接上去说，她看到老姜端了一盆气腾腾的熟米粉从厨房里走了来，里跃跃试的光芒就更盛了。她问：“伯母，我可以一起吗？”

“哦，来了。”老姜应。看着如此鲜活的家人们，他恍然大悟：是了，分明大家都好好的站在这儿，所以昨天晚上的一切才应该是梦而已！

“给。”玉微笑着盛起一碗粥递给他。

了吧？”

“哎呀，还有这么多呢，你急什么？”老姜不满地看着老伴，“这看着就要过年了，你不要老是把死啊活啊的挂在嘴上，多不吉利——哎，你少夹儿，给我留！”

“昨天？”老姜吃惊地看着儿，昨天午的景他当然没有忘记，但那不是自己的一个梦吗？怎么……

“伯母，这是什么？”没有应承去玩的要求，李梦反而对着玉从厨房里端来的一大脸盆菜馅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