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随时窥探自己的行踪。

??直到今早沈沨满血丝、问他的那句“你就这么厌恶我”，黎乔意识到，这或许伤人心的……

??“不用。”没想到沈沨抬手摸了摸它，说，“不用神识而已，我还有脑，结合你失踪时的况、之前的线索，我最后一样能找到你。”

??黎乔反而有懵了：竟然还有心甘愿被束缚监控的人？

??“为什么？”

??沈沨微微欠过来，像是想摸一他的脸，最后也只是轻轻在他翘起的发上一撩：“这不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嘛。”

??黎乔觉自己被极轻地拨了一，连带心脏也跟着一。

??窗外雨声连绵不断，黎乔忽然跪着支起，从另一边床，将休息室侧边的窗打开了。

??凉的风裹挟着雨滴来，沈沨在后问：“你这就睡了？”

??黎乔：“……不行？”

??*

??了一会儿风，黎乔想起来回看墙上的挂钟，发现这会儿已经是午两多了。

??每排名发表的直播录制时间一直在缩短，第一时有101个人，那是从上午录到晚上；第二时剩了55个，录了一午；这一只剩三十五个人，淘汰到只剩二十人，所以直播时间也往后推迟，推到了午五。

??不过即便直播时间往后推，积极些的练习生们也很早就去摄制楼化妆造型了，还要加上直播前准备调整的时间，黎乔这个已经算晚了。

??“我得回去换衣服了。”黎乔望一沈沨，他脸上也带着明显的倦容，疏睫罩一片影，微白，一夜不见好像就瘦了一圈，颧骨颌看着都比往日突。

??好在大人的貌不会因为憔悴而有所折损，人是消瘦了，骨相里的清绝俗却更突了，棱角分明，一看就是岭之如隔云端的脸。

??偏偏这样的大人，重视他重视到堪称卑微，黎乔随手送的一条用来监控、束缚的项链，人家心甘愿时时着，找不到他人都快急疯了也不敢摘，问起时就轻描淡写一句“因为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

??卿本佳人……奈何神好像不太好。

??“你等等，我送你回去。”沈沨也站起来，去旁边的玻璃衣柜里取了两件款式差不多的大衣来，一件白，一件墨绿。

??“外面冷的。”沈沨把那件白的递给黎乔，墨绿的自己穿上，“待会儿要路过粉丝那片，他们看见你只穿一件肯定会担心你冒，多穿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