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你……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喂，你是清醒的吗，斑你确定你是清醒的吗？”她简直想朝他的右脸再给上一爪让他清醒一。

斑那血红写中的勾玉旋转着一退去，最终重新恢复成了一片纯黑：

“小事？”明音觉得自己简直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她甚至都不知自己该摆个什么样的表，“你刚刚的样明明也是被惊讶到了吧！”

这简单直白又质朴的宣言……明音觉得自己简直一老血哽在咙里。

明音有想过无数她的秘密暴后会迎来怎样的后果，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前这。

告诉他这所有的一切时，她就已经好了承受最坏结果的打算。

听到他竟然轻声地向她歉，明音眸颤抖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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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妖怪之血第一次暴走，当时她只觉得自己愤怒且绝望地想要撕碎一切、毁灭一切，彻底丧失了理智。待到她重新清醒过来时，发现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她杀掉了，而她整个人也浸染在一片腥臭的血海中。

“以前答应过你的，不对你用写。”

接着，移开了注视着他的目光，不想看到他接来也许会看向她的那神，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尽量让自己用平稳的语气说接来的话：

“这世上还没人能够给我幻术呢。”斑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一字一句咬着牙说，“所以，放心，我清醒得很，而且说的话不会收回也不会改变。”

沉浸在那段久远往事的回忆中时，明音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

明音觉得自己再多听他说一句话，怕是就要彻底崩盘、彻彻底底地溃不成军，牙齿咬住嘴，用这徒劳的方式克制住自己。

那些叫嚣着母亲是个“把灵魂和都给了妖怪的恶女”的人们，活活将母亲打死了。

“所以我才说，你会后悔的。以后，不要再说喜我之类的话了……”

“嘁，就因为这小事？”斑突然发不屑一顾的嗤笑声打断了明音的话。

她刚刚回忆的那些事，完完整整地都被他看到了！

痛恨人类吗？很小的时候肯定是有过的，但后

是十一岁、还是十二岁那年……？太久远了，她记不清了。那时，母亲已经带着她在山间隐居了，她每天只能与山野里的各动为伴，而母亲则是不时地山拿一些的手工活去卖钱，然后换生活资回来。但是那天，她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回母亲。终于，等不了的她循着母亲的气味儿山去寻找，而在镇上所寻到的，却是母亲的尸。

而还未待她开发问，他便已经相当自然地继续说：

“被惊到是肯定有的……可是那有怎样？”斑走近了两步，微微扬起的脸上是一贯的倨傲与狂妄，仿佛前就算横着千军万他也能给踏平，“我宇智波斑认定的人，难会因为这可笑的理由就放弃吗？你比我多活了一百多岁又怎样，不过是多吃了一百多年的饭罢了。”

很小的时候，她还不明白自己那既不被人类也不被妖怪的所接纳的半妖份意味着什么。而逐渐让她意识到自己是个被这世界所排斥的存在的，是她的人类母亲带着她一次又一次地辗转各个村庄，却一次又一次地在暴后被那些村庄里的人视为洪猛兽般赶去，她永远也忘不掉，那些人类看着她时那仿佛在看怪的神，以及那一声又一声的“去死吧！”，恨不得她的存在立刻在这世界上消失。

“你刚刚……用写读取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