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地。

他自私，又太自负。

于他来说可以是消遣，所以他闲暇之余，愿意陪她周旋。

但这远远不够，她要他病膏肓，要他因而死。

陈隽曾经用杀人，他或许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一个女人要用杀他。

盛夏的傍晚好像除了闷就没有别的，浪失了白天的烈，却还是黏腻着汗，纠缠着每一个人。

唯一说得上这天气的好，大概也只有天上十里铺的晚霞和火烧云，唯这个季节有，烧烤和啤酒最是好。

林百万和陈隽大概已经成了这稍显简陋的路边小吃街的一风景线。他们穿的面，从车上来，本该迈向档酒店的人，稳稳地在一个大排档挑了座位坐。

陈隽仿佛总能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看到一个对他来说不一样的叶枕月。

以前靳又有过一个女友，是个清纯的女大学生。滴滴地，发着嗲说想吃烧烤，他没验过，就一起去了。结果那女的哪里是想吃烧烤，纯是为了在靳又面前撒，了一大堆酒串摆阔，吃了两就撂筷，又哄着靳又给她买包；倒是徒留他们几个面对着那么多油腻腻的烤，一也没吃去。

验极差，后来他就更对这类和这外表清新的女人敬而远之了。

时过境迁，他现在再一次因为一个女人，来了这烧烤摊儿。

但叶枕月和那个女人不一样。自从落了座儿，人家除了客气地让他多吃儿以外，压就没跟他废话，珠一直盯着桌上的烤和啤酒。

她这幅样，真的和平时大相径，只是好在还有从小到大的教养气质摆着，倒也不显俗。

她吃的很香，又专注。烧烤独特的刺鼻香味儿一阵一阵窜陈隽的鼻，他竟然又诡异地有了。

隔桌坐了四五个中年男人，喝得半醉，嚷嚷着年轻时候的辉煌，再几句，夹杂着啤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

林百万拿了一羊串儿递给陈隽。“尝尝？很好吃的，不骗你。”

陈隽这时候再次发现异样。

以前跟他暧昧过的那些女人，大多仰他鼻息而活，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看他脸。没有哪个敢像叶枕月这样，从不在乎他的喜恶，只把两人放在平等的位置，好声好气了她就平常对待，要是敢变个脸，她也绝不奉陪。

她的确有这个资本，而且有恃无恐。她也不会像别的女孩那样，虚张声势地冲他发气撒。她不图他什么，她自有她叶家小的清。

陈隽接过她递过来的串儿，心里低低地“啧”了一声。

真不知她会因为什么事变变脸。还有她那张总是平淡如的脸，会不会在某一日染着红对男人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