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他住的房，“……班里有女同学谣传他是冷淡呢，年纪轻轻，住的地方全是黑白灰，像西方上世纪工业革命时期的装修风格……”

女人半开玩笑地说着，巧笑倩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侧目。

但程世容动了动，却忽然看向林百万。

林百万听完舒雪柔那番话，倒是没有抬看向当事人，但脑海中却不自觉回忆起当年。

十七八岁的程世容，并不像舒雪柔描述的那个样。她记还算不错，那时候的程世容穿中校服，对着她几乎没有冷脸，大多数时候很温柔，还会偷偷给她买阮蓉不许她吃的零小吃。他也并非什么冷淡，也并非钟黑白灰这无味的颜，他曾偷偷在窦初开的年纪抱着她动动，偷偷亲她对她说好像有儿喜她，他也曾抱过她的玩偶娃娃，赖在她的房间打地铺，夸她少女风格的房间可甜。

若非后来那场以程世容被亲生父亲打断收尾的变故，他们兄妹两个，其实也是有过很一段的好时候的。

不过是现在说什么都成空话了。

程世容一直有用余光休注意着林百万，但看她对舒雪柔略带炫耀之意的话一儿反应都没有，心里烦躁之意顿起--

“舒小。”

他声打断女人，舒雪柔立刻噤声，在看到程世容脸上明显的不耐以后，隐隐有些尴尬难堪。

“说正事儿吧，我刚回国，手里有儿事要忙。”

言之意，有事儿就说，没事儿就赶离开，我很忙，没空陪你在这儿话家常。

但话是这么说，都回来好几天了，就是有再多的事，也早该忙完了。程世容逐客令的意思已经呼之了，舒雪柔面上拗不过去，只好随扯了个学业上的借。

程世容懒得拆穿她，三言两语给人打发走了，回一看，他的好妹妹正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站起来，正打算溜之大吉。

程世容的脸瞬间就以可见的速度沉了来--

“去哪儿？”

林百万无奈顿住脚步，也不回，“我，我回房继续看我的电影去……”

程世容几步走过去，拉林百万的手腕儿，“什么电影？正好我也想看。”

林百万默默地回自己的手，“你不是要忙吗？……”

程世容撒谎起来脸不红，心不地：“……再忙也等等吧，联络兄妹更重要不是吗？”